只是咬了小小的三口,沈如烟便将薄饼放回手帕中,而后包好。
“这半张饼尚能将就一天等遇到村落,再同农户讨点水,倒也能撑上数日”
沈如烟艰难比的咀嚼着口中僵硬生冷的饼块,过了很久才缓缓的将其咽了下去。她将手帕珍重的收入怀中,然后盘算了起來。
“不过我现在身分文,只怕碰见城镇,还要去其中做些零碎的女活只是这样一來,想要找到小弟只怕更遥遥期了”
沈如烟紧了紧自己有些单薄的素色长衫,然后缓缓朝远方走去。
她每一步落下,眉头都会不由自主的微微轻蹙,不过这个坚强的女子却仿若未觉般,在逐渐昏黄的阳光映衬下,渐行渐远
日斜远山。
因为沒有动用真气,一步步顺着因为人经过的山道往上走,所以到达念月小峰之巅的时候,已是黄昏了。
沈言好奇的打量着四周,脚下的地面一片茫白天空中风声猎猎,而且显得刺骨比。有时候还会从天上落下细微的数朵雪花,而后落在地上不见其踪。
风雪凌然,沈言却从中感觉到了一种不同的意味。
剑意
数种截然不同的剑意纠缠在一起,不过并不显驳杂,反而互补不足若非一种淡漠的气息萦在他的身上,只怕他早已被这漫天的剑意绞成了粉碎。
“好恐怖的剑好恐怖的念月峰”
沈言站在原地愣了半响,方才惊声叹道。
铮
一声剑吟响彻天地,天空中凌虐的寒风倏然停了下來。沈言的面色一下子变得凝重了起來,他察觉到了一股很熟悉的气息。
沈言的面前突兀的凝聚出一个淡淡的虚影,白衣白发,剑气凛然。
不过身影之上散发着的那种孤苦,孤寂的韵味,确实让沈言的心神一下子都有些失守,他似乎感觉自己被这天地万物给遗弃了一般。
瞬间,沈言心神一凝,暗呼不已,不过他的神色,却是已经变得清明了起來。
虚影停滞半响,见他的神色终于恢复清明,方才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师父”沈言再度吃惊的看着面前的虚影,这东西居然还有自我意识他在沈家真墓中遇见的虚影虽然说能同他交谈,不过那虚影的本体都已经死去了,一缕残魂附在其上,所以才能有自己的意识。
但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他可不相信大长老已经身陨了。想不通沈言自然不会去多想,只是对自己这个恐怖师父的实力,又多了一些认知。
见虚影并未说话,沈言只好询问出声。
“师父我现在和那欧阳岚有大仇,根本不能出这念月峰,否则只怕会被他守株待兔给灭杀了师父你何时回來让他欧阳岚暂且收了灭杀我的心思否则被困于此我的修为只怕会增长的极慢”
虚影目光漠然比,看了沈言半响,而后轰然化为漫天碎片消失不见。
沈言正目瞪口呆间,一个清冷孤傲的声音,便在自己的脑海间回荡了起來。
“你來到此地的时候,为师只怕已经离去多时了论发生了什么,你权且记住一言便是,修你想修的道,逆你想逆的天”
“我的弟子,不求惊世,也要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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