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罢手了”
“杀”
二长老感受着叶东來心底深处的怒喊,知道此子已是入魔极深。但他却不想对方因此而入魔,毕竟叶东來的天赋,他是看在眼中,叹在心中。
纵然是他想要收此人为弟子,但对方却也不愿意。
只因为那株该死的凡梨树,那句可笑的凡梨树开花的诺言。
“三百八十万性命凡梨树,已经开花了,足够了,足够了”二长老心底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旋即在心中淡然道。话音之中,仿佛有着让人轻而易举便要相信的力量。
“已经开了”叶东來惘然的抬起头來,这一瞬间,沒有了那通天光柱的遮掩,只有一条细细的光线点在他的额头之上。所以这一次众人倒是看清了他的脸庞。顿然所有长老,皆是明白了二长老为何会突然罢手。
叶东來天赋如何,能让那人落下一句承诺,便可见一斑论这承诺是莫须有的,亦或者只是托词但修者逆天而行,求得便是化不可能为可能。
若能上感苍天,石人也能滴泪,铁树也能开花,敞若真会有几分机缘,凡梨树能否开花结果,倒也是未可知的事情。
“是啊已经开了在你心中,他本來就已经开了,不是么”二长老长声一叹,旋即目光中泛起一抹茫然。知道别人心中花开与否,那么自己呢自己心中的花,又会在何时怒放
“已经开了,已经开了但是,但是我还回的去么那么多条性命,那么多的因果和怨气,我还能摆脱掉它们么纵然凡梨树已经开了花,我又该如何解脱”
叶东來眸中的清明大盛,那丝血意甚至已经淡至微不可查的地步,但仍然可以看见那丝丝血色不停的在他的眸中闪现着,跳动着,一直沒有停滞。
“沾染因果的是剑,是你的手还是你的心”二长老道。
“剑不是手不是心么”叶东來一愣,旋即喃喃自语道,不过他的每一句话,都在否定自己的前一句话。
“我再问你,敞若剑上染了血,那手中会染血么敞若手中沾了因果,那么心中会沾上因果么”二长老眸中的神色略有些疲惫,但还是强自撑起精神,沉声道。
是人是魔,一念之间。
“手中之剑染了血,自然手中便会沾上鲜血”
叶东來刚刚说完此话,便瞬间呆在了那里,而后不停的摇起了头來。
“不不对,剑上染了鲜血,只要手中不想染,那便不会染上鲜血这血,只被剑饮,是我用剑,非剑用我”
随着叶东來的话音刚刚出口,二长老的双眸便是瞬间一亮,神色之间满是欣慰和轻松。
“你的心呢三百八十万性命,可浊了你的心”
“剑上有血,手中血心中,自然也便血”叶东來细细想了片刻,旋即道。
“未这一切,并未污了我的心我依然是我,从未改变过”
天空,蓦然放晴,血雾与剑光,倏然烟消云散。
二长老的身形猛然喷出数口鲜血,而后从高空中坠落了下來,面色惨白的沒有一丝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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