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老泪纵横,祖孙三人抱着哭成一团。
千夫长此时此刻得知家人有可能还活着,倒也没有那么伤感,语重深长的对着老者说:“我在溜子临走的时候发过誓,他爹就是我爹,这辈子我给您老养老送终。”
“都是好孩子啊,我想知道,溜子有没有什么心愿未了。”老者含着泪水问道。
“老耿叔您放心,溜子最放不下的是您跟两个孩子,不过溜子走的时候是笑着走的,他跟随者汉王也就是之前的雁门候杀得鲜卑匈奴丢盔卸甲,征战无数,他是一个好将军,大英雄。”千夫长咬着牙齿一字一句的说出来。
“好,不愧是我老霍家的种,我霍家先祖当年随从武帝纵横边塞,远击匈奴,如今我霍家虽然没落,但总算后人没有给先祖丢人。”
或许是造化弄人,或许是天意注定,刘学吾刚好在数天之后启用这么名千夫长,官升两阶改洛阳令为洛阳太守,把洛阳城所在地域改为洛阳郡。由于这名千夫长乃是追随刘学吾最早的一批人,资历够,贡献大,又加封都亭侯。负责重建洛阳城,恢复洛阳的人气生机。
这也算是一种落叶归根把!我华夏男儿最注重的一点世俗理念,根在哪里,生在哪里,三代五服。但也有各大姓氏族谱脉嫡之分,追根溯源,是对于自己的家的概念的归属感。
...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