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只能请他来驱魔了。”语毕,鬼冥掏出手机。
所谓的”他”,莫非是指前阵子那个灵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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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遥访菜克贤的医院。他还是老样子,一派轻松地啜饮茶水。
“你好像很累嘛。”
“我又不像你一样是工作狂。”猎人边说边将纸条递给菜克贤。
这是昨天鬼冥交给付丘的东西。其实这本来是付丘的工作,但他临时抽不开身,猎人才代为转交。
——受不了,居然敢踹局长的女儿?天兵也该有个限度吧。
由于出了这场乱子,好心想救林琴的付丘反而惹得一身腥,现在大概正被修理得惨兮兮吧。
“这是什么?”菜克贤面色凝重地说道。
“希望你能把上面所写的东西准备好,而且越快越好。”
“干嘛收集这些东西?”
“你问我,我问谁啊!”猎人盘着胳膊,没好气地说道。
菜克贤怱地凑了过来,用那双浑浊的眼睛仔仔细细地打量猎人。
搞什么,恶心死了,你该不会想解剖我吧?
“老弟,劝你最好休息一下。”
菜克贤和蔼地说着,宛如一名关心自己小孩的慈父。
“干嘛突然讲这个?”
“这句话我老早就想说了。你不适合当刑警,最好稍微休息一下,考虑自己的将来。”
“啥?”居然说我不适合当刑警——
从来没有人这样说我,而且我也从未这样想过。
“我一看到你就觉得痛心;螳臂挡车地反抗整个警界、对被害人投注过多感情,然后一又气得大发雷霆。你简直就是在折磨自己。”
“我又不是被虐狂。”
“那你为什么要责怪自己?看看你自己,明明没必要这么在意,你却把责任全扛到自己肩上,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
“不用你鸡婆。”
“老弟,为什么要把自己逼到这种地步?为什么要继续当刑警?”
这个变态老头,竟然跟鬼冥说了一模一样的话。
我看起来这么辛酸吗?不对。我并不辛酸,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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