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娘冷不丁的问了一句,柳如是愣了一下,不动声色的摇了摇头:“姐姐不是说过了吗,咱们结伴出行游玩,你是不小心落水的,”
十娘正要继续,柳如是却看到了薛丁香迎面走了过来,过来跟她们打招呼:“如是姐姐,十,十娘姐姐”丁香小脸儿红扑扑的,她虽然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也不能怪十娘,毕竟,她也是个痴情的女子,受伤害的,终究也是她,
客厅里面只有少数的几个人,老神医,老夫人,薛老货,马湘兰,
“这种毒我早年有幸见过,是从吐蕃传入西域,无色无味,在西域叫做败血散,只需一滴,若是直接通过饭食和茶水摄入,会破坏身体血脉,导致人的身体抵抗伤病的能力下降,哪怕是一点伤口,一点疾病,也可能会要了人的命,伤口难以愈合,若是遇到阴雨天气,浑身抽搐剧痛,状若疯狂”
马湘兰眼皮跳了跳:“老先生,这败血散可有解药?”
老神医摇了摇头:“这种毒药,源自于吐蕃的密教,后来传入王室,用来刑责拷打,一旦发作,让人痛不欲生,生不如死,很多人用以报复,中毒之后故意在其身体上切开伤口,使其慢慢溃烂,沾染之后,伤口不能愈合,会慢慢地溃烂,将人慢慢的折磨致死,至于解药,怕是只有吐蕃和西域王室才有,或者,或者尝试配置,但是需要十分昂贵的药材,天山雪莲,虫草,等等珍奇药草,而且也不一定能够配置成功,这种毒一旦沾染了,一年之内,人体就会腐烂成一坛血水,痛苦死去”
马湘兰听得呼吸一滞,脸上闪过一丝痛楚:“老先生,可还有别的办法?”
老神医面色严峻的摇了摇头:“若说配置解药,需要反复尝试,多久能够成功,我也无法判断,或者,你们有人前往西域,吐蕃等地寻求解药,可是此去路途遥远,中间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还有一个方法,那就是你们找到下毒的凶手,或许他身上有解药!”
马湘兰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缓缓站起身来,老夫人却摇了摇头:“坐下,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马湘兰看了看老夫人,嘴张了张,还是坐了下去,老夫人叹了一声:“休宁,你进来吧,”
公休宁方才在外面没有进来,老夫人话音未落,他已经推门而入,老夫人似有些笑意,摇了摇头:“说说吧,刚才,你该是听到了,”
公休宁大大方方的坐了下去:“败血散我以前在西域经商之时听过,解药,或许我能够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