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笑了笑，难得笑得十分纯粹：“我这个人，充其量只能算作千陌的工具，我能出入鬼楼，也都是因为千陌，就连凌血，也是千陌告诉我的。”
师清漪听到这，似乎明白了什么。
之前她还在纳闷为什么千陌不愿意外人ｊｉｎ ｒｕ鬼楼，擅闯者死，却能纵容石兰和村民进出矿坑，并且对那种惨无人道的落洞女祭祀分外纵容，也不加以阻止，原来是因为其中有利益牵涉。
嘴角轻轻ｇｏｕ，师清漪冷笑道：“千陌将你当做工具，你也从她手里得到了不得了的好ｃｈｕ，你们两不过是在相互利用。”
石兰倒是大方的承认了，脸漠然：“我从没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只要有利益可图，我就会去做，相互利用又算得了什么。”
师清漪望着她，目光幽冷，暂时没有表ｔａｉ。
石兰心狠手辣的面师清漪是见识过的，别看现在她被师清漪抓住了小辫子，老老实实有问必答，底子里这女人却是真正的狠。
而对于千陌，师清漪的心里感觉十分复杂。
千陌这个人，实在不好怎么去看待。ｌｉａｎｇ善的时候，她真的很ｌｉａｎｇ善，可是绝ｑｉｎｇ的时候，她又决绝得如同柄利刃。
千陌就像是个双面的混合体，如同她本身那种分裂的人格样，让人无从评判，难以捉摸。
正在师清漪沉默的时候，不远ｃｈｕ的洛神却突然皱了皱眉。
她不动声ｓｅ地席地坐下来，安静地抬手去揉自己的眉心，那里点朱砂，开在雪地里，似血般寂寥的红。
她好像越来越累了。
这种累感，不是因为她之前受了重伤，撞到肋骨，ｌｉｕ失了大量的血，而是种来自身体最深ｃｈｕ的倦怠。
其实她很清楚，从踏足鬼楼算起，身体就开始有了微妙的反应。只不过她ｘｉｎｇ格向来隐忍，不会表现，如果不说的话，就连师清漪这样与她亲密的人都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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