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齐默的分析，郑教授接过话来说道：
“那就在心脏、肝脏，还有肾脏的标本组织里，再做切片，进行肉毒杆菌毒素的专项检测，脑干组织现在还没有固定，没有办法检测。另外，看看能不能通过酸碱度检测，推算一下死者生前是否是偏向于弱酸性体质。相信我们很快就能知道这是不是对的。”
听了郑教授的话，神情依然清冷的李玭法医，难得主动地承担起了采样检测的任务。
“严格地说，这位死者生前的整型手术还算是成功的，如果不是她还在手术恢复期并且持续服务预防排异的药物，而同时又进一步注射肉毒杆菌进行瘦脸美容的话。至于她的死是不是鉴定为肉毒杆菌毒素中毒，还是因为她的特殊体质的个例，我想，这需要各位前辈专家来进行判定。”
听到齐默的话，在场的专家学者们频频点头，齐默又继续说道：
“虽然多次整形手术并没有问题，可问题在于，完全市场化的医疗整形美容，往往会出了风险的底线，几乎是一次性进行的多项手术，手术太过密集，风险成倍增加，如果这样都不出问题，那才是最大的问题！”
“请问，你是从哪里能看出这些的？”
听完了齐默的一通言，金承勋教授似乎也认为齐默的判断很合乎逻辑，于是主动向他问道：
“我的意思是说，在没有经过血液和组织切片专项检测之前，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嘛，也许，我是靠闻出来的？”
看着金承勋教授，齐默平静地说道。
“肉毒杆菌？还有酸碱度体质？这也能闻到？”
金承勋教授有些狐疑说道。
“也许有的人能，有的人不能！”
看到这一幕的郑老教授，再一次接过话来，赞许地看着齐默，说出一句牛气哄哄的话来：
“但我相信他能！因为，他叫齐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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