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态?姑娘从未失态啊。何时失态了,让我想想,咦,我怎不知”
“你还说!”
“哈哈哈小溪,如若那算你失态,我倒是想记一辈子!”
“此处埋着你秉风哥哥的遗物,来日回朝后,怕是无缘再来了,你不后悔?”
“后悔又能如何,已经埋下了,他便长留于此。我对秉风哥哥的心意,也随之埋下了不过,来日若要后悔,我便第一个找你!”
“好啊,随时候命!谁让这片断崖,是我亲自找下的呢。哎,以前我是无事一身轻啊,看看如今,身上多了——”
“怎么,你怕麻烦了?”
“怕”
“怕便不要管我,谁让你当初多管闲事了,谁让你帮我出来祭奠秉风哥哥了,谁又让你——”
“我的心让我这么做的。”
“”
“尽管再多烦心事,我岂会怕你的麻烦?”
“你怎么来了?”
“快回去,军令严明,即刻就要启程了。”
“等我回来。”
等我回来。
小溪,等我回来
濯心殿。
殿内巍峨肃穆,幽静沉寂,地上燃炉熏香,白烟袅袅。使这屋子丢了几分往日的鲜活气息,笼罩上了一层阴暗。
万明安立于床头,紧张注目着跪在地上诊脉的王太医,眉头紧锁,焦心满面。
一阵沉默过后,王太医抬手,将大王的手臂放进被中,掩好被角,缓缓起身,脸色凝重。
“如何了,王太医?”
“万公公,大王”王太医愁眉紧锁,最终没有说出来,重重叹了一口气。
万明安脸颊抽搐,长吸了一口气,目光放远,淡淡落在窗棂之下,再也不动,盯着那窗上雕花看了良久,似乎已入定失神,最后缓缓收回视线,吐出了那口气。
荒凉,荒凉啊
眼看大王即将归西,在奄奄一息之际,四下竟无一人守在榻边。辉煌庄重的濯心殿内,空荡荡的,除他一人外,便只剩下来诊脉的王太医,和倒在榻上的大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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