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能食言。
他看重的,是了却母亲先前的心愿,是助师姐完成任务,让她得以知道生身父母的下落,除此之外,母亲之后欲做何事、玉玺和公主的用处、骆妃娘娘的目的他皆毫不在意,也无心去管。
更何况,他的身边,还有铃儿。
铃儿此刻正望着他,止不住地啜泣,两只杏眼微红。见唐谷溪走后,她赶忙扶着他进了屋子,拿出一直备留的伤药来,为他上药包扎。
林寻心道,铃儿好是好,有千般的好,可唯独一样不好——太爱哭了。
他心里打定主意,若是今后真和铃儿成为眷侣,他定不让她再哭泣,哪怕掉一滴眼泪也是不可饶恕。因为,铃儿笑起来太好看了啊。
想着想着,林寻翘起嘴角,绽出了笑容。方才的苦涩之事,还残留于眼底,被他这浅笑一冲,竟带了些苦笑之意。
铃儿见他痴笑,也无心去玩乐,只正色道:“谷溪姐姐性情刚烈,不知她此去伯母房中,会有何祸福出来。”
“你放心,无论她做出什么,母亲都不会怪她的,更不会去伤她。”
“林寻哥哥。”铃儿闻言,来到了他对面坐下,沉吟片刻,轻声道,“谷溪姐姐,她究竟是何人?”
林寻神色微变,静静望着她,沉默了片刻,说道:“铃儿,按理说,此事也不该瞒你,但是于你早听了也无益处,若不是今日唐突之事,恐怕我也想不起来告诉你。”
他轻叹了一口气,“之前许多事,你都知道了,包括我和师姐怎样去盛歌、以及遇到她之后的事,再不必细说。只是,你可还记得,当初我们三人乘坐马车,被将军府管家送行的路上,傅伯对我们所说的话吗?”
铃儿点头,她自然记得,说的便是南国与西州的旧事。
“好,那你便听我仔细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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