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完蓝色液体的药水,他随手把瓶子放在口袋里。
夏林看他这行为有点怪异,随口挑眉问,“为什么不把瓶子丢到垃圾桶?你的口袋不是垃圾桶吧?”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他这样做了,前面几次来给她打针,他都是如此。
“这种一种习惯。”他对她凉凉笑道,“不用在意。”
有些人就是有一点特殊的癖好,夏林也没觉得有什么,便没再继续问。
他拿着针踱步到她身边,微微弯下身材修长的腰,撸起她穿着病号服的衣袖,拿出皮筋捆在她手臂上,这才拿着针头对准她细嫩白皙的胳膊。
就在他快将针头插入她胳膊里时,夏林盯着自己的胳膊,不经意问道,“你之前跟我说这是对我身体好的药,能快速调养好我现在的身子,但到底是什么药你没说清楚,现在能解释解释?”
秦寿手一顿,两个人的距离挨得很近,她脸庞白皙嫩滑的肌肤略为苍白,神色并无怀疑,他看得清清楚楚。
他扬眉,不知真假的一笑,“怕我害你么?”
夏林一愣,对于他突如其来的话语暗暗诧异,错愕的眸子抬起,紧盯着他。
可看到他妖冶的脸上漫不经心的模样,她给了他一个信任的浅笑,“不怕。”
他神色如旧,说话间,把针头插入她手臂中,“不怀疑?”
手臂上传来微微刺痛,她垂下视线盯着他一点一点推出,输入她手臂里的液体,肯定说,“不怀疑。”
“为什么?”他像是不肯甘心的继续追问。
夏林浅笑着,口吻笃定而信任,“你没有理由害我。”
如果要害她,他就没有必要在那个时候救她。
这么相信一个人,是她从陆南笙那里学来的,曾经她并不是一个容易轻信别人的人,但对于一个救过自己的人,最起码的信任,是该有的。
“你太天真了。”他依然保持三分笑的弧度,推着针的动作不停,犹如最冷淡又最令人捉摸不透的冷血动物。
她不会知道,救她不过是随心所欲的一环,他当然是有看出她不会真的寻死
如此近的距离,他能闻得到她身上有淡淡的药味跟徐徐清香,她亦能感知得到他身上的冷意,从骨子深处发出的凉凉冷意。
就像那次在楼梯间,她感觉到他的手没有温度一般
将液体尽数推入她手臂里,他倏尔把针头抽出来,再把针头拔掉丢到垃圾桶里,管子收入口袋中。
他一把针头抽出来五秒钟后,夏林浑身似是被电流淌过,冷不丁的身子瑟缩了下,颤颤栗栗的,这样的效果不过维持三秒钟便消散了。
“很难受?”他注意到她的情况,瞥过视线睨她。
那种被电流击中的难受感过去后,身体又恢复了平日的毫无感觉,放下袖子,她摇摇头朝他淡笑道,“不难受,你现在要走了么?”
他阴冷的眼底掠过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舍不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