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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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蜜一疏,机长的大牌新欢_最新章节第378章结局篇死生契阔,与子成说02



    “我都知道,我不怪你。”萧乾抬手抹掉她脸上的眼泪。

    “真的”萧疏不相信,肯定是因为萧乾要被带走了,所以他才故意这么说的他越是这么说,萧疏就越不相信他会没事。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骗我的时候还少吗”

    萧乾轻叹一声,“果然是我宠出来的,这脾气谁受得了既然没有人受得了,就等我出来,继续把你宠的无法无天。”

    他一直在给萧疏灌输一个思想,那就是他一定会出来,他一定不会有事。

    可到底,萧乾还是被带走了。

    萧疏望着一室的狼狈,忽然间不知道应该做什么。

    萧乾被带走的同时,检察院那边同样出动。

    只听闻检察院最近多了很多案子要办,那些休假的全部回来执行任务,并且要做好这个年,会在执勤当中度过。

    这不,先后把原先宁城市委书记带回去调查,宁城法院的院长带走从宁城递到首都的卷宗,那边的检察院也开始做事儿,秘密带走了一拨人接受调查。

    本来临近年关,应该是最为放松的时刻,检察院那边却忽然间有这么大的动作,一时之间,人心惶惶。

    观察着局势,判断应该站在哪一个阵营。

    楚临渊被叫回楚家,整个楚家的人齐聚一堂。

    上一次楚家这么齐全的出现在祠堂里面,还是楚洪山去世的时候。

    那次是一家之主离开,对楚家来说是不小的打击。这一次,是风声鹤唳,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着掩饰不掉的愁绪,一点没有即将过年的喜庆和开心。

    楚临渊进了祠堂,脱下一身寒气的大

    网友请提示:长时间请注意眼睛的休息。:

    衣,挂在祠堂门口的立着的衣架上。

    过了年就三十三岁的男人,一点都不显老,穿着一身合体的黑色西装,内衬白色衬衫,打着黑色领带,整个人由内而外散发着一股子清冷的气息。

    他眉宇间的神态像年轻时候的楚洪山。

    楚洪山是真的扛过枪,打过仗的,和现在许多参军的只是参加演习是不一样的。

    越南战争之后,楚洪山带着荣誉归来,从那之后,楚家就在宁城立着屹立不倒的位置。

    这么多年,楚家一直都没有经历过什么太大的风波,直到四年前楚洪山去世,他的位置无人顶替,这件事就这么拖着,一直拖到了现在。

    拖到楚家的人不得不聚在一起,不得不商量出一个对策的时候。

    往日的各自为政,只管自家门前雪的日子已经过去。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这个道理大家都明白。

    楚临渊从净手盆里面洗干净手,拿了香点燃,站在楚家列为先辈前鞠躬,而后把香插在炉鼎里面。

    今天既非楚洪山的忌日,也非他的生辰,楚景行却让楚临渊回来,并且是直接来祠堂。

    一进祠堂,便看到了往日难得一见的楚家的人,就知道事情远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但是,现在哪一件事是简单的

    楚临渊转身,他是站在祠堂正中央的那一个,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身上,无形之中,他成了被仰视的那一个,更重要的是,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和当年的楚洪山一模一样。

    到底,是楚洪山亲自教出来的孙儿。

    压制着所有长辈和小辈的气焰。

    然后,终于有人觉得这样是不对的,他楚临渊现在凭什么还趾高气昂

    楚行之,楚临渊的二叔站了出来,他刻意站比楚临渊更靠近牌位的地方,义正言辞地说道:“老爷子已经去世四年了,那年老爷子去世之后,临渊你去了国外,一直到现在,家主的位置都悬空。虽说是由大哥暂代家主的位置,但是现在的情况也看到了,大哥前头因为绯色事件,提前退休。”

    楚行之说到“提前退休”的时候,目光往楚景行和沈水北那边看了一眼,不知道是轻嗤还是背的什么情绪,楚景行看到倒是没觉得什么,毕竟是事实,反正他现在也想开了。

    想不开的是沈水北,她立刻回击楚行之,“那件事已经调查清楚了,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外人不清楚整件事情,不分青红皂白地乱说我可以理解。但你是景行的弟弟,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他”

    沈水北对外的时候向来雷厉风行惯了,现在楚行之要这么指控楚景行,她说什么也不同意,不立刻怼回去,她就不叫沈水北

    “是不是栽赃陷害我们不知道,但我知道大哥和大嫂这几年处于分居的状态。”

    刚一开始,楚行之便和沈水北呛上,并且言辞激烈,这在楚家人的影响当中,应该是第一次这么激烈。

    “行,就算大哥这件事是被人栽赃陷害,那临渊这件事怎么说”楚行之转向楚临渊,“四年前老爷子去世,那个罪魁祸首就是你一心想要护着的人现在你和你想要护着的人怎么样了她天天在头条上和别的男人出双入对,你是不是就把所有的气撒在别人身上”

    这也是楚行之今天非要把所有的楚家人叫回来的原因。

    “因为你,楚家得罪了多少人祁家、秦家、隋家但凡和楚家有点关系的,都让你得罪光了”楚行之也是气的不行,“你告诉我,你手上到底还有什么置人于死地的证据,你告诉我楚家还要因为你的大公无私得罪多少人”

    在座的各位都明白,这几天不管是宁城还是首都的,人心惶惶的缘故无非是因为上面握着一份重要的证据,他们按照这个证据上的名单抓人。

    谁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下一个。

    为了避免成为下一个,他们各方打听,想要得到千丝万缕的线索。

    终于,让他们知道,那份证据的来源竟然是楚临渊

    他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把一份厚厚的文件交给了检察院的院长,那份厚厚的文件现在在人家院长手中,拿一张,抓一个人回去协助调查

    于是,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楚家,楚临渊成为众矢之的。

    虽然各方没有直接明了地让楚家给出一个交代,但这个时候如果楚家没发表任何言论,等到这件事之后,他们都会联合起来排斥楚家。

    到时候,楚家如何立足

    楚临渊看着楚行之,冷峻的脸上并无任何情绪,他淡淡地说道:“我只是做了我认为对的事情。”

    “你认为对你认为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楚行之反问道,“把你那么多年亲如手足的兄弟弄进去这就是对让楚家成为众矢之的这就是对楚临渊,如果你爷爷还在,看他不打断你的腿”

    “你们没做亏心事,就不用担心公检法的人会找你们。”楚临渊依旧情绪平稳,他想一颗松柏一样地站在祠堂中央,背脊挺直,接受来自每一个楚家人的目光。

    或憎恨,或生气,或悲悯

    不论如何,他就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坚持他所认定的正确的事情。

    “那你呢,你有没有做过亏心事”

    就在整个祠堂都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之中时,一道虚缈的声音传入所有人的耳中。

    祠堂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来人站在门口,阳光打在她的背上,太过耀眼的光芒让楚临渊一下子闪了眼。

    萧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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