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们管它叫做噩梦。”摇摇头，伏羲回答道。
“噩梦，还真是噩梦，实在是可怕啊！”口中喃喃自语，凌云脸色越发的难看。
先是和伏羲以及神农交手，虽然最终这噩梦胜了，但无疑伤势更是加重了许多。
然后又是在圣界大开杀戒，造成了好几千万的圣人陨落，逼的圣界断层，建立了成圣路，这噩梦还真是贴切啊。
要知道在和伏羲等人交手的时候，噩梦就已经身受重伤了，若是完好时候的噩梦，那该有多恐怖？
而且更关键的是，圣界先前可是号称镇杀了入侵者的，现在看来很可能没有，那噩梦多半还活着。
凌云甚至隐隐感觉，现在圣界的动荡就是和那噩梦有关，是噩梦出世的征兆。
“伏羲前辈，盘古前辈他们难道不出手？还是说？”总觉得不对劲，凌云问。
“他们去了一个地方，没有回来，也不知道生死，不然你以为这主宰名额是怎么空出来的。”叹了口气，伏羲回答道。
“伏羲前辈，那混沌圣龙是您弄出来的？”而想到了另一点，凌云赶忙问。
“混沌圣龙？”伏羲听到不解。
“就是在关键时刻出现，然后救世的那种。”凌云心里一阵咯噔，不过还是把混沌圣龙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不是我的行为，是这个体系在自救。”听到凌云的描述，伏羲脸色沉重。
“宇宙是有意识的，在濒临毁灭的时候会出现一些自救的手段，有的能成功，有的失败了。”
“伏羲前辈，您的意思是这一次不只是天地轮回，而是真正的体系崩溃。”懂得了伏羲的意思，凌云颤音道。
“确实如此，如果我没看错，你也是体系自救的手段之一。”撇了撇凌云一眼，伏羲开口道。
听了伏羲的话，凌云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在这之前，虽然鸿龙有告诉他体系崩溃的事情，其实他还是抱有一丝侥幸的。
万一是假的呢？万一只是出了一些问题，只要解决问题就可以步入正轨呢？
而事实证明，也确实是出了问题，却不是简简单单能一下子解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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