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一顿饭的功夫,苏耘瀚才抬起头来,他深吸一口气,看了看此时艳阳:“年轻人,你就是我一直在等的那个人,来吧,进屋里来,我会告诉你怀湾的所在,不过去不去得到,就不我能掌握的了。”
结果出乎意料的顺利,古旭尧闻言心中大喜,就要抱拳谢过,可苏耘瀚显然对这套不感冒,他丢下这句话后就消失在了古旭尧的面前。
推门虚掩的门,古旭尧进入了草庐,这里面并不大,甚至可以说有些寒酸,并不似外面的华美,这里一切东西都显得很陈旧,屋顶甚至还破了个拳头大小的洞。
“不必惊讶,我是个念旧的人,我不喜欢新的东西,因为未来只会给人绝望,只有既定的过去才能是美好的,即便昨ri你断了一臂,可当你知道一年后你会没命时,你是否觉得永远只断一臂是件美好的事情?”
草庐的正中间有一张破旧的桌子,苏耘瀚就坐在那里,此时他提笔疾飞,似是在写着什么。
“请坐。”
不一会儿他就写完,伸手做了个“请”,古旭尧也就坐在了他的对面。
“这就是进入怀湾的方法,别怪我没告诉你,此行凶险远比你想象的要大,去与不去在你,我今ri做的已经是极限了。”
说完,苏耘瀚将一张纸条递了过来。古旭尧接过一看,上面并没写有怀湾的所在,其上有的只是两行字:
“七里坡外七人抬水七张台,九弦月下九妖弹琴九口坛。”
不解,完全不解,这一头雾水的线索古旭尧根本寻不到边际,他皱了皱眉头,看向苏耘瀚。
“苏前辈,请恕晚辈直言,这句话究竟是在说什么?还有,前辈你如此容易就告诉了我怀湾的所在,莫非,前辈你……”
“你不必再问,关于怀湾的事情我能告诉你的就只有那么多,至于寻找的方向,去顽石界的北方吧,这已经是我能说的全部了。至于告诉你怀湾的所在,那是我算出来我的命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你相信的话或许可以从某些细节中改变本来该遭受到的败数,我十年前就算到今年会有人来问我怀湾的所在,而今ri,我将这东西告诉了你,今后的路就到你自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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