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格与萧远山对视一眼,好像憋着一腔怒火,但他也不知如何发作,在怒瞪了萧远山一眼之后,逃也似的向武侯府外面行去,边走边喊:“燕儿,燕儿”
月悬高空,夜晚冰凉。萧尘和萧远山,面对面坐在练武堂的石凳上。
想起白天的诸多遭遇,萧远山首先打破沉默,道:“尘儿,为父想了又想,还是觉着这退婚,怕是有点不妥。”
面对父亲的‘优柔寡断’,萧尘安慰似的道:“父亲,事已至此,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再说,我一点都不后悔,你瞧那罗飞燕,一幅傲娇模样,难道您认为,尘儿和她结婚,会有幸福可言?”
“这”
“他罗家人要面子,我们武侯府,难道就不能要面子?父亲,您太善良了,您待罗世伯如同手足,他对待您呢?武侯府如日中天的时候,他会巴结您,武侯府家道中落的时候呢?”说到这里,萧尘又是一股无名火。
看着萧远山沉思不语的模样,萧尘突然转变话锋,道:“父亲,咱不说这个了,我想问,咱们武侯府,怎么会有一柄残剑呢?”
“你还在怪父亲,比武的时候,给了你一柄残剑?”萧远山好像从沉重的思绪走了出来,这刻,有点幽默的问道。
萧尘笑了笑,道:“父亲,这柄残剑,到底有什么故事呢?”萧尘双手托着下巴,一副渴求知道真相的模样。
说起这个话题,萧远山好像回忆起了一件忧伤的往事,眼神,望着头顶的星空,像是自语一般,道:“这柄残剑,一直放在咱们武侯府的大厅中央。”
“它是你母亲留下的遗物,当年”随后,萧远山便讲述了一个唯美而又浪漫的故事,当然是关于他和萧尘母亲的往事。
说到情深处,萧远山还有点泪眼婆娑的感觉。
夜空之下,父子二人,好像变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敞开心扉,一吐为快。
时而,就能听见萧尘的笑声,不用问,萧远山又讲了当年,他和萧尘母亲的有趣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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