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认识你。”
若水神情凉凉,“你出门的时候,坐在轿子里,我见过你。”
善雅的目光落在若水高高隆起的腹部,“你们在一起有多久了。”
若水道:“不久,也就是……你上次生辰的时候开始的吧。”
善雅生辰的时候,川秀征战在外,并没有给她庆祝生日。
若水道:“川秀出门遇袭,那个袭击他的人便是我,只不过他没有杀我,因为他说,他突然喜欢上我了。”
若水所说,一半真一半假,她刺杀川秀没错,但她和他,却并非始于那一次。
她和川秀的真正开始,还是她替他挡了北齐一箭的时候。川秀对她感恩,也或者,是有几分喜欢的,便和她有了关系。
只是他警告过她,不能怀孕,但她没听。
她爱这个男人,自然想生一个有着他血液的孩子。
善雅手指在发抖,“我知道了。”
她说完,神情落寞地向外走去。
若水瞟了一眼善雅的背影,反正,川秀是要杀她的,她说什么也都是个死,便不怕多刺激刺激他的女人。
善雅离开大牢后,天空阳光普照,却突然觉得说不出的冷。她拢紧了衣领,向川秀府的方向走去,然而,脚步却沉重得像坠了两块石头,怪不得,他一直在给她吃避子药,原来,他是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而且听起来,他还很爱那个女人。
善雅想起自己和川秀的这么多年,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到相敬如宾,生下爱子,至今十余年的时光,平平淡淡,却也有恩爱的时候,可看来,那些恩爱都是假的。
这一晚,川秀府上的人发现,夫人没有回去。
川秀公务繁忙,归家时已近半夜,却在门口处,看到蜷缩在门边的至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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