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当两者并未摆在一起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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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闻着这个,喝你自己的。”
“好主意,下次你过来我们就这么办。”
“其实我更喜欢果汁。”
“嗯哼。”
“下次我带一壶过来。就乐乐每天榨的那种。”
“你怎么欺负那么小的孩子。”
“怎么会,我是直接跟他讨。他挺大方的。”
“”
是很“大方”。亚勒记得很清楚,他吃了姜乐不到十个果子,却被姜乐摘光了自家门口所有的花
那是刚过去的夏天里的事。
有一次亚勒去找冬明,正好碰上姜乐在缠冬明了,非常卖力地缠。陈翔坐在一边吃一小盘玲珑果。
亚勒当然看热闹。而大约被陈翔提醒了,亚勒也随手摘了几个玲珑果丢嘴里:这种成熟时红得很热闹的小果子,在十二号区种得到处都是,挂果非常茂盛。
到了这一年,姜富安最开始“无景可赏”的烦恼已经没了,不过他又有新烦恼:他心疼那些来不及吃、烂熟掉了地上的。
要知道,让机器摘起来送人,会受到姜乐的坚决阻挠
当然姜富安该送还是送,只是转为背着姜乐;另外姜富安试图双管齐下:他在屋前屋后竖了几个小牌子,“无药栽培,自摘自取”,上mian再挂个水果盒子。反正遇到要下雨,机器会把盒子收起来,雨后再放回去,连带擦干净牌子。
只是那些小牌子、果盒子全部被两个小家伙推倒,拿走拖走藏起来了。
姜富安又找出来,竖回去、放回去。
如此几个反反复复之后,姜富安放qi了
因为姜乐与陈翔乐此不彼,而姜富安又不是成天地只有这一件事了,自然斗不过两个精力旺盛的小男孩。
他们好像把这个当成了游戏?
当时姜乐很快发现了亚勒的行为,小脸马上皱了起来。
这表情太明显,亚勒一看就知道姜乐肉疼,勾起唇角,故意又慢吞吞摘了一个、慢吞吞送进嘴里、慢吞吞嚼两、慢吞吞咽下去。
&nbsbsb亚勒发现冬明颇为同情地望着他,那目光甚至可以说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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