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月一噎,立刻哭嚎道:“你个丧良心的,余德都这样了,你还不放过他,你的心怎么这样的狠啊?”
听到外面的吵闹,另一间屋里走出两个人,一个是余桂莲,一个是赵根延。
方知来到这里,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跟记忆里慢慢重合,只是比原来苍老许多,不知是因为被女鬼吓的,还是被家里这变故打击的,看着比原来更加畏缩怯懦。
他其实长得不难看,可以说在赵家跟赵星一样算是长得比较出众的,只是在王芳枝记忆里,他不论什么事儿都不出头,像是长期龟缩在龟壳里的龟,有点响动立刻将头缩进去,然后无声无息地装死。
这样的性格不知怎么养成的,也许是家里过于宠爱,也许是母亲强势,几个姐姐霸道,加之又娶了个刘喜鹊这样的泼妇,让他的雄性特征没有机会释放出来,形成外形是男子,内在却脆弱的连女子都不如假男人。
只见他跟在余桂莲身后,半垂着头,眼睛偷偷打量方知,给人的感觉就是四个字贼眉鼠眼。
“吵什么吵,这是什么地方你们就这样吵?你不怕丢人,我们赵家还怕名声有污呢,”余桂莲望着方知喝道。
方知也知道余桂莲是在说自己,她没有开腔,面上她依然是婆婆,是长辈,不能在外跟她顶嘴。
刘喜鹊拄着个木棍从屋里挤了出来道:“大嫂啊,你终于来了,这几今天可累死我了,你看看我的腿还瘸着,为了伺候公公和小姑,我的腿伤又严重了。”
方知还是没有说话,你伺候不伺候的,也不是我让你来的,跟我说没用。
余桂莲见到王宝来随后走进来就道:“你们是不是赶牛车来的?正好,你爹今天可以回家了,这样也省下雇车的钱了,赶紧将牛车收拾好,一会将你大叔背到牛车上去,”这个背,当然不是对赵根延说的,而是对王宝来说的。
王宝来看看方知,方知点点头,让他去用扫把清扫一下牛车,自己则走进屋里去看赵二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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