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星垂死挣扎地不说,想用凄惨的哭相逃避。
这时,余桂莲摆脱缠斗的那个大娘冲过来骂道:“你这个贱妇,少往星儿身上栽赃,那个孩子不知是你跟谁的野种,丢就丢了,有什么了不起的,在在这闹腾,看我不将你休了的。”
“凭什么要休我妹妹?那孩子谁不知道是根生的?亲家大婶当着这么多的村里人面,竟然睁眼说瞎话,公然给我妹妹身上泼污水,村长,今天不给我们个说法,还是去公堂吧,否则我们王家可不依,”王财来阔步走过来,厉声道。
“谁怕你们啊,王家很了不起吗?哼,疯了三年,还不知被谁糟践过呢,不休掉,难道让根生死了还带着绿帽子不成?”赵月拍着身上的尘土,用手抿了抿鬓角落发,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道。
“余德媳妇儿,你可不能空口说白话,芳枝被谁糟践,在哪糟践,谁看见了?这可是大事儿,关乎芳枝和孩子们的名声,你可要一一说出来,否则我没法跟芳枝娘交代,这些年可是我家照顾芳枝的,要是她发生这样的事儿,我家岂不是罪过大了?再说,根生只是失踪,并没有死,他要是回来,问起这事儿,你可要摆出证据的,否则你就是血口喷人,”王大娘从人群里挤出来道。
那位跟余桂莲打架的大娘喊道:“村长,族老们,别听赵月满嘴喷粪,她就是个浪蹄子,以为别人都跟她一样呢。”
“是啊,赵二佑家没一个好货,那三个赤条条的男人,大半夜的在赵家院子干什么啊?啧啧.,其中一个还压在刘喜鹊身上,哎呀呀.,真的没法说了,自家乱成这样,还要休芳枝,我呸,不要脸的玩意儿,说不定那刘喜鹊下个月也会怀上野种,还有那没有出嫁的,一旦突然有了身孕,哎呀.,这下可就有好戏看了,”那位没有参与打架,但与余桂莲有仇怨的大娘,趁机将刘喜鹊与赵星的名声败坏。
方知认识这位大娘,她丈夫叫赵石头,不爱说话却脾气火爆,她家的地与赵二佑家的地挨着,常常因为浇地之事打架,余桂莲霸道泼辣,赵二佑与赵石头打架时,她也冲上去帮忙,这位大娘身体瘦弱在旁边看着干着急,所以,只能用嘴解气,这不,抓住机会埋汰余桂莲,还往最不堪的地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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