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再次点头:“那边盯着就好,告诉仙涯,让他机灵一点,人都带过去,但别打草惊蛇,如果有机会,除了那深不可测的洪古石窟,最好能把禹氏几个重要的藏宝地点端掉。”
秦风坦然道:“这方面我也考虑到,并且让靳南和东方仙涯一同去办了,我要说的是,最紧要的第一件事。”
“什么?”
秦风重新整理了一下词汇,言道:“昨天你走了以后,我拦住了厉雪山庄的宋白元,通过此人,打听到林清君的侍女曾说过,在清君被俘的当天,他曾收到过一封密函,印有血煞印记的密函。”
“什么?血煞密函?谁发出去的?谁下的命令?”秦烈听完脑子就嗡的一声,因为血煞密函是一种特殊的密函,其传讯等级只略低于紫阕长昆灵光,是林清君和东方仙涯两大使者专门与十八位护法之前的信息联络方式,秦风能打听到这个,就说明在林清君出事的那天,血煞十八名护法当中,有人与他私底下联络过。
可这件事要是放在平常,那肯定不奇怪,毕竟秦烈掌管的血煞也不可能随时随地照顾到方方面面,而血煞行事向来是上下级对话,林清君是使者之一,与护法之间用密函沟通并不过分,但在当时,善州一役刚刚结束,秦烈明明说过,任何人没有得到命令不得擅自离开本宗驻地,那这个时候,有人联络林清君干什么?
“他接到密函就下山了?”
“那个侍女是这么说的,随后就没回去过。”
秦烈拖着下巴想了想,顿时懊恼了起来,他在想,要是林清君因为密函出了事,如果那发出密函之人是故意把林清君调出去的,那就意味着,血煞当中有叛徒出现,可这事秦烈不敢相信,其原因有二。
一来,血煞的十八名护法的身份都是保密的,哪怕善州一役之后,禹河未死、拓跋昊逃脱,其它人也全军覆灭了,能见过血煞护法的差不多死了个一干二净,而活着那两个压根没有机会遇见血煞护法,血煞护法的身份谁也不知道,就算想笼络,也找不到人,怎么可能出现叛徒。
二来,就算血煞护法有人被发现了,也不太可能真的叛变,毕竟那十八名护法都是受过自己恩德之人,怎么可能没几天的功夫就被人拉拢了呢?
“有没有查出来究竟是谁?”秦烈问完,心里很焦燥,毕竟这种事很难查,人家要是真的背叛,可能轻易让你查出来吗?
然而秦风的回答却让秦烈为之一愕:“查出来了,是白月门的门主,陈生护法。”
“是他?怎么可能?他平日与清君不是……”
秦烈一听,激动、愤慨,但更多的还是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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