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灵兽圈猝然收紧,将同样重伤的火硫尸蝶,紧紧的箍住。
大妖拼命的挣扎,灵兽罡圈宛若皮筋一样时放时缩,这时,一道人影飞到火硫尸蝶的近前,双手合什祭出一诀,凌空一掌拍在了火硫尸蝶的身上。
啪!
一道惊魂炸响,空中只余来人傲啸之音:“畜生,安分点。”
“收!”
随后,老人掐指往回一带,若大一只五级妖兽,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收进了灵兽圈里。
一系列的变故让在场所有人愣在了原地,但更加震撼的场面紧随而至的出现了。
老人和突然出现的神秘人并肩凌空而立,那神秘人翻腕一扬,一只金光闪闪的陆行飞舟迎风便涨,片刻的功夫,化作十余丈长,灵光遮蔽的天幕,变成了现场最为眩目唯一耀眼的存在。
陌生老人一言不发御法钻进了飞舟中,而那个神秘人也渐渐揭开了神秘的面纱——是一个约有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万里遥光舟!”
在场的两万余人在失神之后终于认出这只大名鼎鼎的飞行法器,纷纷倒抽了一口凉气,再看到站在舟上之人,很多都明白了过来。
“秦烈?”
禹岳、冲虚同时往前站了一步,但这二人一个先前被气的吐血,内息已然大乱,短时间内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攻势,而另一个人,则是跟姚九烈拼了不下三四百招,累的气喘吁吁。
两人脑袋嗡嗡作响,结合此前从后山洞府出来报信的自家高手的说辞,他们终于明白禹鸿林是怎么死的了。
紫冠就是秦烈。
“秦烈,你好狠。”禹岳咬着牙,胸口就像一团烈火熊熊燃烧着,刺激着他的情绪变得愈加愤怒的同时,伤势也越来越重。
秦烈眯着眼睛看着已经被火海淹没的闼婆院,心情格外舒畅,冷声道:“这就叫狠吗?禹岳,你未免太没有见识了,我实话告诉你,秦某人潜伏在闼婆院就是为了报五十年前尔等以众凌寡之仇,禹鸿林仅仅是一个开始,古禹帝族还欠我一条命,禹河的命总有一天我会亲自上门取回来,哼!”
冷冷的哼了一声,秦烈再不多话,飞身纵入万里遥光舟,心念一动,带着遥光舟远遁而走。
他的出现和离开仅仅只有不到盏茶的时间,但根据后来在现场各派弟子的亲眼见证,秦烈二字的名气瞬间在中土修真界万里扬名。
原因无它,只因秦烈这一手玩的太漂亮了,尽管很多人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但人家确实在禹家各路高手的层层防护之下,毫发无伤的取走了禹鸿林的性命,而且走的时候,还把闼婆院镇压在无量洞里面整整七百年的妖兽火硫尸蝶给带走了。
要知道,当时在现场足足有三名幽玄期高手,秦烈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杀完人离开,确实给了古禹帝族一记当头棒喝。
从此事,世人看出来了,甭管你世家底蕴再如何深厚,你也不是无敌的,真惹了什么惹不起人物,人家是真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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