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泰兰族的弟子看不到他们的时候,秦烈放才在树林里将瓦力放下:“好了,有些话你可以直接说了,他们听不到。”
瓦力干咳了两声,道:“是这样的,不久前我见过大巫首的公子去过小的泰兰族部落,当时族长招待他的时候,他还跟族长炫耀了一番,说身上有什么避毒的法器,也能让人百毒不侵,不过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瓦力为了活命,真的是很卖力的思考,他真怕秦烈一不满意杀了他啊。
而听到这个消息的秦烈不禁窃喜起来,两只眼晴都在放光:“你说的是真的?”
瓦力战战兢兢道:“究竟真假,小的还真不敢保证,但小的可以确定,邴飏的确说过他能百毒不侵。”
“邴飏就是你说的大巫首的公子?”秦烈激动的拿住了瓦力的领子。
“对啊,大巫首就一个公子,为人很跋扈呢。”
秦烈想了想,嘴角不经意的勾了起来,他撒手放开了瓦力,从一只瓶子里取出一只小小的深红色甲虫,然后滴了一滴鲜血上去,甲虫似乎闻到了血腥味,甲壳打开露出透明的翅膀,张口就把鲜血吸了进去,随后秦烈按照炼盅的法门祭炼了一番,然后突然掐住了瓦力的下鄂,逼着他把甲虫吞进了肚子里。
瓦力还没意识到怎么回事呢,便吞了一只甲虫,等到咽下去之后,脸色都变了。
“前辈,你……你这是干什么?”
瓦力是巫族人,秦烈手上的瓶瓶罐罐还是他给的呢,他自然知道,那只甲虫是一种名为“钻心盅”的盅虫,是专门用来控制人心的,一旦服下,小命就掌握在别人的手里了,如果不能在三个月内获得解药,“钻心盅”就会发作,自行将心脏吃的干干净净,而且这种盅虫十分霸道,一旦被人用鲜血祭炼,就只有鲜血主人才能配和解药化解,别人即便知道解毒的办法,也休想饶过鲜血主人解毒。
秦烈突然给他服下了“钻心盅”,瓦力能不害怕吗?
秦烈阴险的看着瓦力,说道:“你知道你吃了什么东西吗?”
瓦力吓的面无人色,委屈巴拉道:“前辈,我把什么都说了,你为什么还给我喂下“钻心盅”啊,我究竟哪里得罪前辈了。”瓦力现在很后悔把那几种毒盅的使用方法教给秦烈,这不是给自己挖坑吗?
秦烈不加理会,拍着瓦力的脸颊道:“既然你知道你已经服下了“钻心盅”,就应该知道三个月内不解毒盅你会有怎样的下场,我不跟你废话,现在交给你一个任务,三个月内,想个办法把邴飏给我骗出来,至于怎么骗,那是你的事,如果你做的好,我不仅可以给解毒,我还会送你一件中品法器,当然,要是你做的不好,三个月内我看不见邴飏,那就别怪我不给你毒了。”
“啊?”瓦力一听,脸色变得比死了亲爹还要难看:“前辈,那可是大巫首的公子啊,我一个普通部落的弟子,怎么把他骗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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