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罢,秦烈眼睛瞪了起来,他总算明白了。
敢情赵家不敢动三宗的原因就是因为一旦兴兵来犯,三宗必有警觉,可若是通过其它的方式先灭了一过,另外两宗的实力再强,赵国也不会再惧怕了,赵垣所谓的契机就是自己杀了南相、南宇,南轩震怒,七大丹阳如今全都在一线天外,如果自己能把这个黑锅背起来,通过寻仇的方式,赵垣再暗中相助,于尊仙山脉将七大丹阳一一格杀,陵南和皖东就不会插手。
一旦一线天实力大损,赵国就有了兴兵的机会,这上方伐谋,还真是滴水不漏啊。
秦烈想了想,总是觉得差了点什么,问道:“道理我懂,可这对殿下有何好处?”
他说道:“一线天忠于四皇子,灭了等于为殿下除去一患,顶多殿下或因此举俘获了圣心,可还不至于让殿下入主东宫吧?”
赵垣闻之发笑:“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本国历代国主都以统一善州枕兵待戈,代代相传,也是此般训教,历代有皇子夺嫡,无人敢碰三宗,便是因为三宗是赵国的眼中钉、肉中刺,可是如今,三皇兄和四皇兄都有三宗有了牵连,父皇虽未说什么,但是太上皇却早有不悦,只是他们并不知道而已。”
“哦?他们不知道?”
“不知道。”赵垣肯定的说道:“本宫也是多年前意识到这个问题,虽然三皇兄和四皇兄都对父皇说过,先联合一宗除去二宗,可三宗掌教也并非好糊弄之人,就好比南轩,还有琉璃掌教,他们肯冒天下之大不违,投诚两位皇兄,无非是想借助皇室除掉其它的对手,大家都在互相利用,谁看不清楚?”
“三宗无论哪一宗,都有好手无数,果真有一天他们之间扶一人登上大宝,会有那么容易委身屈就吗?还不一举反戈,将我赵姓除去?你以为太上皇那么好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