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暴退,手指迅速按在了领域法戒上,此时的赵园也撕破了往日的伪装,身形如电射来,猛的急刹在半空中,举剑一指道:“秦烈,没想到你也是丹阳期高手,说,你来一线天究竟想干什么?”
“这句话该我问你吧?”秦烈的脸色阴沉似水,多年来处心积虑,他自以为扮猪吃虎暗中经营洞察秋毫,没想到还是看走了眼,曾经和自己一并入门的赵园居然是一个丹阳期的高手,此人忍辱负重潜入一线天究竟所为何事?
逃亡路上的偶遇让秦烈脑中画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只有几面之缘却交浅言深的二人彼此间都有自己的秘密。
隔空相望默不作声,秦烈和赵园寒气逼人,如此对望了片刻都没有给出对方答案,随后便听到耳一线峡方向传出震耳欲钟鸣,于群山间回响了起来。
赵园扭头一望,然后回身转向秦烈语速奇快道:“三个月后走马坡,恭候秦兄大驾,望秦兄守约,你走吧。”
“你让我走?不怕宗门怪罪下来影响你的计划吗?”秦烈沉声发问,心里已是清楚赵园跟自己一样,用心不纯潜入一线天,肯定有惊天的谋划。
赵园嗤笑道:“秦兄贵为丹阳强者,子期小小灵虚修士,又岂是秦兄对手。”
秦烈往山下看了一眼,跟赵园随行的五名弟子此时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秦烈指了指道:“那他们你作何解释?”
“这个黑锅,只能由秦兄背了,快走吧,再不走来不及了。”
“多谢了。”
秦烈也不是矫情的人,抱了抱拳,施展浩渺神行,以最快的速度向岳城方向飞去。
寒阁事发之时秦烈做了充分的准备,以致于杀人越货取走首级都没有人提前发现,直到那楼板坍塌,禁制破裂,方才让寒阁内不同寻常的气机传扬出去。
当其时,寒阁巡逻的弟子正围着山顶按照往日熟悉的轨迹移动,回返丹霞峰里南宇长老也在素丹阁安排着第二天炼丹事宜,他派去的那名小弟子正经受着十二亭道守卫弟子的盘问——一线天的诸峰众阁与往日皆是没有不同寻常的事件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