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罪就好了,现在回答朕的问题,你觉得,圣母那边说的,是不是一个道理谢家的事,还是应该大事化小,让他们出钱赎罪,下不为例呢”
“这”张佐见实在推辞不过,只好大着胆子道:“奴婢斗胆说一句,谢家不过是蝼蚁,是生是死,全系陛下一念之间,不足为论。但是永淳公主的终身幸福要紧,为了公主千岁,就算是高抬贵手,也未尝不可。”
“未尝不可么”年轻的天子,嘴角向上牵动,露出一丝冷笑“果然,谢家的手段高明,不但打点了张家的那对活宝,连朕的身边,也别他们伸进手去。他们是许了你多少好处,给你送了多少钱又或者是照顾了你哪位族亲说出来,让朕听听,朕的心腹,值多少银子。”
张佐两腿发软跪倒在地,不住以头抢地“万岁饶命万岁饶命奴婢下次再也不敢了奴婢这就命人,把东西都送回去不,不是送回去,是全送到内承运库”
嘉靖面色一冷“朕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这些东西送去哪想好了再说。”
张佐愣了一愣,忽然福至心灵,磕头出血“灯市口,臣把这些东西,都送到灯市口,杨缇帅家里去。”
嘉靖面色一暖“总算你这混蛋东西还有点机灵劲,要是连这点机灵劲都没了,朕留你就真的没什么用了。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做,不管有多少钱,也得有命花才行。为钱丢命,那就是真的蠢才你收点礼物没什么,谢家这次出了血本,朝中大员,他打点的不少,就连杨廷和那,他也一样送了礼。不过通倭哼这种事,他花多少钱,也买不回自己的命给张家打点的很殷勤,母后那里,却不见人影,看来他家是认定,张氏能救他,母后救不了他了朕倒要看看,张氏是怎么救他的。你这东西,也自己学聪明一点,不要乱趟这混水,别走魏彬的老路,朕是不会让你吃亏的。”
“奴婢谢主隆恩”暗出了一口气的张佐,站起身来时,已经汗湿重衣。皇帝初即位时的内相魏彬,就是在为永淳选驸马这事里和张家联手选了谢昭,不但本人被皇帝寻了个理由赐死,就连家产都已经籍没入宫。张佐可不想走上这条老路,不过一想到那两箱珍宝的价值,还是让他心里隐隐肉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