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等到我病倒的时候,自己想了想,却发现自己其实什么也没抓住。我想抓住男人,结果万嘉树先是落了王府的面子,又在背后刺王府的刀子;我想为王府立个好名声,结果大家只是怕我,并不是敬我;我想为王府赚银子,可是那些亲戚啊管事啊,总是想方设法的往自己口袋里装钱,我却什么都做不了。如果我真的死在这小村子里,他们怕是也没什么好话说我,只会说我蠢吧所以我决定了,什么都不管,放下一切,安心做个小女人。其实今天这感觉就很不错啊,男人呢,在外面辛苦了一天,回到家里,女人做好了饭,陪着相公喝酒,吃饭,这样的感觉很好。”
杨承祖看了看知书知画“郡主,你喝多了。”
“笑话,本宫会喝多就算拿再多的酒来,我也不会喝多的。”朱秀嫦满不在乎的一挥手“知书知画,早晚是你的房里人,这些话不用背着她们。这些话说给她们听,也不怕她们说出去,现在这村外面狼闹的太欢,还有歹人行凶。本宫为了安全,特此下令,命令你留在这里,贴身保护本宫,你可愿意”
“固所愿也,不敢请尔。”杨承祖微笑着点点头,看来自己的努力,终于有了结果,辛勤的播种,终于到了收获的时节。知书知画乖巧的收拾了桌子,然后就躲到了外间。而朱秀嫦则闭上眼睛,张开了双手,轻声说了一句“来,替本宫宽衣。”
知书知画已经到了知事的年纪,尤其大明朝并没那么封建,大姑娘可以绣辟火图。对这事,她们虽然没经历过,但不代表一无所知。事实上,到了这个年纪,她们已经开始对这些事有了一些好奇,产生了窥视的玉望。两个私下里,其实也会偷着看一些话本,藏些春意儿。
当然,她们绝对不敢去偷看自己主人的事,不过听听窗户根,还是做的出来的。再者,方才郡主也说了,自己早晚是房里人,那这个男人,早晚也会是自己两人的男人,听一听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于自己也大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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