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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烟_最新章节第四百一十章 无的放矢【六】



    昔年大禹王治水,将天下分化为九州,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有了用州字来定名天下方位的称呼了,其实虽然说大禹王将天下划为九州,但是实际上,就是这个所谓的九州的争议,也是非常大的,九州”最早见于禹贡,相传古代大禹治水时,把天下分为九州,于是九州就成了中国的代名词。又有 一说,为黄帝始创“九州”之说

    古人认为天圆地方,“方圆”是指范围。因此,“九州方圆”,即“中国这块地方”。 即九州方圆,地大物博,气势磅礴的一种景象。

    尚书中的夏书?禹贡记载,大禹的时候,天下分为九州,分别为豫州、青州、徐州、扬州、荆州、梁州、雍州、冀州、兖州。尔雅?释地中的记载,没有青、梁,而有幽、营。周礼?变官?职方氏中的记载,没有梁、徐,而有幽、并。武王灭殷商,将徐州合并入青州,将梁州合并入雍州,以冀州之地分出并州和幽州。

    说文解字第十一下曰:“水中可居曰州。”可知其本意当与诗经?王风?关雎中“在河之洲”中的“洲”字略同,与行政区划无关。古时降水丰沛,人们往往居于傍水的高丘之上。因而“州”又成为居住区域的名称,遂有“夏州”、“戎州”、“平州”、“阳州”、“外州”、“瓜州”、“舒州”、“作州兵”之说,犹如“商丘”、“雍丘”、“作丘甲”之类。“九”字之意有二:一是确指,如“八年之中,九合诸侯”之“九”;一是虚指,表示很多,如“九山”、“九川”、“九泽”、“九薮”、“九原”等之“九”。既然“州”是很小的地理存在,“茫茫禹迹,画为九州”,“九”就不可能是确指,而应是虚指。所以从本意上讲,“九州”决非指九个大型的行、政区划,而当是众多有河流环绕的高地的总称;由人之故,又引申为“全国”的代称,犹“天下”、“四海”之谓。

    到后来,“九州”终于具体化为九个大型的行、政区划。因在现有可靠资料中,具体的“九州”只见于战国,而未见于春秋,所以其时间可能在战国初期。

    但是无论如何,无论是那一部古籍的记载,都对这个所谓的“尘州”毫无踪迹,甚至是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所以这不由得叫人联想到,会不会这个所谓的“尘州”其实就是人们杜撰出来的那?而且如果有这样的可能的话,那么这一部尘州图自然而然的也就变得毫无价值了,但是吴佩孚虽然也有用这样的疑虑,可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即便的疑虑,可是仅仅是通过自己刚刚对于尘州图的,脑海中所形成的的那一幅地理图上来看,如果万一尘州图的存在,所记录的是真实的话,那么或许自己现在所要面对的问题就能够得到解决。

    当然了,这也是吴佩孚的猜测罢了,毕竟不说那个所谓的尘州是否存在,就是眼前的这部尘州图的真伪都有待考证,其实原本他不应该将时间“浪费”在这样的问题上的,但是出于对自己直觉的信心,同时也是出于“穷则思变”的理念,吴佩孚还是决定,对这部尘州图残记展开一番还能算是比较深且的研究吧,时间就控制在一个晚上的时间之内,如果能够通过一些资料确定了“尘州”的存在,以及较为准确的地理位置后,那么吴佩孚就可以通过尘州图的记载,来对护国军进行必要的,且神兵天降一般的打击,因为这残记上记载的地形地势,与此方的地形地势有所相似,而且契合度很高,同时还记载了许许多多在地图上没有出现过的小路,虽然尘州图上面对于距离的记载非常的令人不可置信,但是或许哦这就是先民们用虚幻的方式来表达对自然,对天地,神祇的敬畏与向往也无不可。

    正如兵法所云,曰:动于九天之上,藏于九地之下!如果吴佩孚真的能够通过这本残记找到能够适合的行军路线的话,那么他就真的做到了“藏于九地之下”,如此一来的话,或许他就真的能够达到兵法上所记载的那般近乎于神奇的行军方式。

    所谓的“县志”,就是记载一个县的历史、地理、风俗、人物、文教、物产等的专书。所以也可以说的上是历年来,详细的记录了历史变迁的记载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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