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晴刚要张嘴说话，突然呕了一声，弯着身子干呕起来。
“想吐吗？”顾怀荣紧张的给陈子晴顺着背，道：“我扶你去别的地方休息休息，喝点水。”
陈子晴点点头，又干呕了几声。
顾怀荣拧着眉对孙萌的父亲道：“我妻子怀了孕，闻不得异味。孙小姐不小心掉下去，想是吓坏了我妻子，不过看在您的面子上，我们就不计较了。快把孙小姐送回去吧！”
孙萌气得差点儿吐血，明明是她被推下去的啊！怎么反过来不计较的，成了他们？！
陈子晴听着顾怀荣的话，忍不住弯了下嘴角，从孙萌身旁经过，嘴角更加上扬。
周围看热闹的人已经不少了。
孙萌哭声震天，她父亲摆摆手，恼道：“快回去！别丢人了！”
顾怀荣跟陈子晴走远了，顾怀荣道：“喝口水。”
“谢谢。”陈子晴道了声谢，喝了口水，偏头看了顾怀荣一眼，淡然道：“孙萌是我推下去的。”
谁知道，顾怀荣比她还淡然，点点头，“我看见了。”
这回是陈子晴诧异了，“你你看见了？”
顾怀荣还是颔首，“回来的时候，瞥了你那边一眼，看见了。”
“那”陈子晴的脸嗡然转红，本来以为顾怀荣会指责她，谁知道他先看见了，窘迫道：“我，我”
“做得好。”顾怀荣打断了陈子晴结结巴巴的话。
陈子晴一怔，盯着顾怀荣的眼睛，一眼就能望到他清澈的眼底，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顾怀荣本来就有笑意，见状，也笑了出来，整齐又洁白的牙齿露着，阳光又温暖。
两个人心照不宣，仿佛就在一瞬间心意相通了似的，笑了好久。
其实，在顾怀荣看到陈子晴动作的时候，瞬间想到进院子前她问自己孙萌会不会游泳的事，不安的心也平复了。
“会不会觉得我很坏？”陈子晴笑完，还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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