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玖点点头,交给神经病去办,她相信一定能办得漂漂亮亮的。
她不懂这些东西的操作:“好,这事就交给你了,完事后,我请你吃大餐。”
媚儿哪敢再发表任何不满,视线不敢与祁少对视的点了点头。
祁少拿起报告,视线在媚儿和萧玖身上扫了一圈,媚儿身子一僵。
“我先回去安排一下。”
“好的。”
听说祁少这就要走了,墨墨和媚儿同时松了一口气。
不了祁少却突然看向墨墨:“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墨墨鸟脑袋瞬间就埋进翅膀里,准备当缩头乌龟。
“要我亲自过来逮你吗?”冷冷的声音,威慑力大大的。
墨墨哭丧着脸,好吧,是脖子一伸,有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架势,扑棱扑棱飞到祁少肩膀,耷拉着脑袋,再也不敢随意开口了。
思考了一分钟后,它才终于想明白刚才口没遮拦,戳中了神经病最为忌讳的东西——萧玖。
它居然作死的说媚儿和萧玖有奸情,虽然媚儿看先萧玖的眼神,的确是有奸情,可这架不住神经不喜欢听啊!
它这不是作死是什么!
祁少冲萧玖挥挥手:“不用送我,你回去睡个午后美容觉,小家伙送我就行了。”
不提醒还好,一听提醒萧玖就打起了哈欠,说话时就带了点慵懒:“好。”
祁少心口再次出现了以前的那种感觉,心脏一闪而过的酥麻,余光瞄到直愣愣站在那里充当影响人的媚儿,眼神一冷。
就在媚儿即将承受不住快要破功之时,祁少收回了视线,朝萧玖笑得一脸灿烂,挥挥手:“萧玖,等下记得把你卧室的窗户打开,墨墨才好回来。”
萧玖点点头表示收到。
祁少一离开。
媚儿顿时就瘫软在沙发上。
萧玖看媚儿这脸色很白,精神也不怎么好,想想前几天才经历了绑架事故,后又遇上她这一摊子糟心事儿,刚才又被神经病给吓住了,神经病发起神经来,别说是媚儿,就连她都得心惊胆颤。
看向媚儿道:“神经病脾气有点怪,你别放心上,你这几天看起来很累,要不到我房间去睡会?”
她身体好,在客厅沙发上睡也关系的。
一听萧玖让她去一起睡,吓得好似触电了一般的反应激烈,急忙挥手:“不,不用不用,我还不怎么困,你先去睡吧!我再看看网上的有关你的最新情况。”
“好吧!那我先去睡会。”信仰值少了,身体机能都有点下降了,昨晚出去任家溜达了一圈回来影响了睡眠质量,是得去睡会儿。
看到萧玖消失的背影以及紧闭的房门。
媚儿双手胡乱的抹了抹额头上的冷寒,太可怕了!要是她真的和萧玖同睡一张床,姓祁的指不定就会悄悄弄死她。
其实。
自从绑架事件后,她也想了很多,对于萧玖,经过了绑架事件后,她隐约对萧玖产生了一些不该想的念头,可她很快也就想明白了,对于萧玖,她只是由于小时候的经历,于是对强者产生的喜欢和倾慕,并不是恋人之间的那种爱情和暗恋。
刚才和萧玖手拉手,只不过是想到了之前犯傻钻牛角尖想岔了不自在而已,谁知道却被墨墨这遭瘟的死鸟给胡乱吼了出来,这才让姓祁的误会了她。
怎么办?
要是姓祁的对萧玖说了她曾经有过的短暂龌龊心思,萧玖解雇她了怎么办?
她不想失去这个工作伙伴,更不想失去这个朋友。
正着急上火的媚儿,突然间,手机响了,一看来电显示,正是祁少,吓得差点就扔了手里的手机。
愣了两秒,还是认命的接通了电话。
“喂”
“看短信。”冷寒的声音,只说了这三个子,不等媚儿翻译,祁少就挂断了。
墨墨身子瑟瑟发抖,好似即将被家暴的小媳妇,平日里痞气流氓的双眼,此刻盛满了水雾,看起来可怜兮兮的,还挺萌的。
可惜!
祁少看向墨墨的双眼,却没有一丝的怜惜和不忍,对于除了萧玖以外的人,他一概没什么耐性,更别说是对这一只鸟:“今后监视傅媚儿的任务就交给你了,若是办不好,只要我不弄死你,萧玖是不会责怪我的,你信吗?”
墨墨把双眼瞪到最大,做出一副我什么都听不懂的表情。
我只是一只鸟,仅仅只是一只鸟而已。
我什么都听懂。
祁少冷冷一笑:“不管你听没听懂,我只要我想要的结果,若没办到,或者是给萧玖告状,后果你应该是知晓的。”
墨墨身子抖了抖,带着哭腔,恨恨的瞪着祁少“坏人。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会去做的。”
祁少这才满意的松开墨墨。
墨墨逃命似的一溜烟就飞不见了。
祁少看着手里的羽毛:这只突然出现的高智商鹦鹉,果然跟它的主人一眼,浑身都充满了神秘。
。
高级医院里。
任季和褚方平两人躺在同一病房,两人皆是脑袋被纱布包扎的严严实实。
没有了耳廓,听力大受影响,尤其是任季,年纪大的人,多少都有点耳背,别人同他说话时必须要提高音量才能听见,而此刻,失去了耳廓,差多就等同于和聋子差不多。
昨晚半夜被割掉耳朵。
被人送往医院时失血过多,虽然输了些血液,却依旧身体很虚。
这大半辈子,都是在众人前呼后拥带着荣誉走过来的,多次上战场都没让他缺胳膊少腿,如今临老了却还被踢入家门给割去了双耳,如此奇耻大辱,任季此刻真是恨不能把侮辱他的给全家抄斩,一个不留。
醒来后。
他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和他刚结怨的萧玖,可警方来人调取了监控查看,却诡异的发现,近半个月的监控全部被人给删除了,监控里查找不到任何线索。
这事儿,他觉得很不寻常。
多年来的敏锐自觉告诉他,这事儿就算不是萧玖和夏长江一手主导的,也绝对掺和了进去。
萧玖刚开枪射穿了他的耳朵,在他挑起夏家内乱而报复了萧玖后,才过了两个晚上,他得耳朵就被人给割掉了。
这就是他怀疑萧玖的最大依据。
任季满脸狰狞坐靠在病床上:“警方查的怎么样?”
褚方平此刻真是满肚子的怒火,莫名的被人割去了双耳,他的容貌,他的仕途,全都会到了极大的影响。
此刻在病房里修养,都还要遭受岳父的轮番轰炸,他也是受伤的人,可却不得不带伤继续跟进案情的进度。
“爸,家里暂时还是什么线索都没有发现,警察把家里地上和花园里所有的头发都给捡了去准备做dna对比,有没有异常的还得等警方的鉴定结果。”还未说完,任季一巴掌就扇向褚方平的脸上。
亏得褚方平闪避的快,要不然一不小心拉拽到包裹的纱布,准得再次把缝合的外耳伤势给撕裂。
“你******就不能靠近点我吗?就不能再大声点吗?”任季愤怒的声音震得屋子里的任欣茹耳膜直发痛。
可她不敢,练揉耳朵的动作都不敢做,生怕父亲的滔天怒火就转移到她的身上。
褚方平心里恨的不行,面色却依旧带着讨好的笑,走进岳父身旁,附身在岳父耳旁再次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他等不及了,萧玖和夏长江现在必须被列为嫌疑人给逮捕,没有证据,他可以‘弄到’证据,只要被进去了,他就不信凭借他任季的手段没法撬开萧玖的嘴!
“打电话给小罗,让他来一趟。”
褚方平愣了一瞬,急忙点头去办。
半个小时后。
任季口中的小罗来了。
把褚方平和任欣茹赶出去后,任季和小罗密谈了十多分钟就谈完了,小罗出来时,还朝褚方平举手行了个礼才离开。
褚方平不用猜也能知道,岳父找小罗,肯定是收拾萧玖去了。
摸了摸被纱布包裹的空空耳旁,笑得很是狰狞。
萧玖,你死定了
。
顾未和队友出国执行秘密任务时,在这一次任务的目标人物家中,看到了有关萧玖和夏首长的新闻,在一精通y语的队友翻译下,这才知道发什么,精神有点恍惚,亏得目标人物以及保镖全都被抓获,要不然就凭借他这精神状态,必定会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我去打个电话。”顾未神色凝重。
“头儿。”此刻无论什么安慰的话,都显得太苍白了,瘦猴叹息一声,还是算了吧!
“头有分寸,你别瞎操心。”憨哥用枪托撞了撞瘦猴,劝阻道。
话是这么说,可眼底的担心,丝毫不比瘦猴少。
自从头儿喜欢上了萧玖,虽然被萧玖拒绝了,可却依旧对萧玖死心塌地决不放弃,世上女人千千万,可头儿就只是钟情于萧玖一人。
叹息一声。
也不知道今后究竟会是有缘,还是会有孽缘。
顾未面无表情,嘴唇紧抿的走了出了大门,准备找隔壁他们的人借用电话。
萧玖陷入了这么大的负面危机,他唯有把萧玖和夏首长的真实身份说出来,才能化解这一次的危机。
突然,瘦猴发出急促惊恐的尖叫。
“头儿,小心。”
走神的顾未反应过来时,终究还是迟了一步,匿藏在马路对面房顶的狙击手扣动了狙击枪。
“砰——”一声枪响声响起。
子弹射入了顾未的左边心脏位置。
“头儿。”
顾未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但却还没完全失去行动能力,艰难的朝着假山石的地方翻滚过去,只可惜,距离假山石距离还有三米远,哪怕是身体没有受伤,他的速度也比不过子弹快。
狙击手开枪击中后,哪怕暴露了他的位置,可他依旧没有选择逃跑,而是继续开枪,满是疤痕交错的脸,露出狰狞的疯狂笑荣,双眼迸发出同归于尽的戾气。
瘦猴拿起防暴盾牌冲了出去,虽然脚背被子弹击中,可并没有影响他冲出去救人的决心。
“头,快,快起来。”连拉带拽的把顾未拖到了假山石后。
而顾未的这边的人,也立即展开了反击。
看着顾未左心口源源不断冒出来的血,瘦猴急的双眼泛红,额头青筋直冒;“头,头儿你坚持住,我马上就送你去医院,你会没事的。”
顾未牙关咬得紧紧的,忍受着身体传来的剧痛,额头青筋高耸,豆大的汗滴密集的布满了整张脸,因太痛太用力隐忍,而导致整张脸出现不正常的绯红,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瘦猴一手勾住顾未的脖子,一手按压在顾未的左胸口,急忙给顾未打气鼓劲,希望能拖延时间,希望能坚持到救援到来。
“你不是还惦记着萧玖吗?萧玖现在麻烦缠身,真的很需要你这个英雄回去帮她。不要闭眼,不要睡过去。”说到最后,瘦猴哭了,声音哽咽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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