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剑又把左手剑插到石壁中,站了上去,巨剑一把一把的消失慢慢地只剩了一把,最后,连一把也不剩了,冥剑又等了半个时辰,崖底完全没了动静,他才爬了上去。
冥剑爬到悬崖上的时候,骆霜把手伸到了他的面前,冥剑伸出右手,让骆霜把他拉了上去。骆霜坐在崖边问道:“他呢?”冥剑道:“我一时失手,他…失足落崖。”骆霜问道:“那你准备怎么跟薛姐姐说?”冥剑道:“我就说,比武过招,一时失手,她会明白的。”骆霜道:“那么,你可以原谅他了吗?”冥剑低下了头:“他并没有错,错的…可能是我。”骆霜道:“知道就好!”冥剑冷笑道:“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愧疚,难道你自己没有一点责任吗?”骆霜道:“什么意思啊?”冥剑道:“所有的请帖不是欧阳啸伪造,就是全被他扣下了,你说我凭什么能查到欧阳啸伪造请帖呢?所以…你还要我说下去吗?”骆霜幽幽说道:“我做的事,我会付出代价。”冥剑一惊,低头看着她说:“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啊!”骆霜抬头问道:“你…说什么?”
冥剑不语,思索着这句话的含义,骆霜却趁着此时,张开双臂,跳下了悬崖,冥剑叫声“霜儿”,急去抓时,却只抓到她的衣袖的一块轻纱,骆霜像一只张开翅膀飞翔的大白鸟,直线落了下去,冥剑大叫道:“霜儿,骆霜…”叫了n遍以后,崖下始终没有人回答,冥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苦着脸叹道:“我真的…错了吗?也许…是错了吧。”
拖着疲惫的身子,冥剑艰难地向辗迟县城走去。
越蜻梅三人站在桌子前面,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桌子后面,丁寅坐在太师椅上,一页一页地翻动着那本破书,虽然没说什么,但是越蜻梅三人都明白,丁寅现在恨不得掐死他们,丁寅的表情越淡定,他们三人就越害怕。
越蜻梅战战兢兢地说:“首领,要不您处罚我们吧?您这个样子我们真的很难受啊!”丁寅还是翻着经书,一点没有怪罪越蜻梅的意思,淡淡地说:“处罚你们?你们做错什么了吗?”越蜻梅道:“我们没能按照您的指示杀死钟一锋和石凌飞,请您责怪。”丁寅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实力差距太大,也没指望你们能杀死他们,情理之中,怪罪你们干什么?”越蜻梅道:“可是我们…”丁寅道:“跑就跑了吧,现在处罚你们有什么用,石凌飞又不能重新死去,你们仨也就别自责了,该回回去吧。”
孟会阳道:“我们本来有机会杀死石凌飞和钟一锋的。”丁寅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经书,冷冷道:“说说。”孟会阳露喜色,立刻说道:“若非越姑娘存心放水,我和江焚鹘一定可以杀死他们。”丁寅道:“她怎么放水了,说来听听。”孟会阳斜眼看了看越蜻梅,竟然奇异地发现她的脸上没有一丝惊惧的神色,孟会阳说道:“她先是阻止我们杀黄天骅,然后又阻止我们追杀石凌飞和钟一锋,都以您的命令为由来压我们!”丁寅合上了书本,摔到了桌子上,冷冷道:“你们俩给我出去,蜻梅你给我留下!”孟会阳微微冷笑,转身走出,江焚鹘担心地看了越蜻梅一眼,看到越蜻梅微微点头,才转身离开了这间屋子。
没等丁寅说话,越蜻梅就先承认了错误:“我刚才跟您说了让您处罚我,您不是都原谅我了吗?不罚成不成啊?”丁寅笑了,把越蜻梅吓了一跳,她往后面退着说道:“您别这样笑了行吗,我这…有点怵。”丁寅摆了摆手笑道:“行了,你也别怵了,过来坐着吧。”越蜻梅笑着坐到了桌子前面,松了口气道:“干爹你吓我一跳。”在外面听到这句话,孟会阳两腿一软,惊坐到了地上,他居然向大老板告了大老板他干女儿的状,实在是太恐怖了,还不知道这爷俩会想出什么办法来收拾自己呢,一想到后面的剧情发展,不等他俩下手处置自己,孟会阳自己就能把自己吓死,江焚鹘在一旁冷笑道:“如何?玩砸了吧,把自己玩到井里了吧?”孟会阳坐到台阶上,愁得头都是疼的。丁寅道:“把你送到杀人帮这三年,武功倒是突飞猛进不假,可你这管教手下的能力…什么时候能有点成果?”越蜻梅道:“行了吧,您有一靠谱的儿子就别添一个学管理的女儿了,我帮您杀人就算了,何必帮您管着人呢,多麻烦,是吧?”丁寅笑道:“你这丫头啊,就是嘴刁,你要是嫁了小飞啊,非把他管成妻管严不可。”越蜻梅道:“那也是你这个当爹的造成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收我这干女儿的最初目的本来不就是给你当儿媳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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