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我如今都是皇帝了,他南宫玄一个逃犯,还能拥有她?
他忍不住,却也是想知道风苓乐的近况,才派出了奸细。
如今听自己的母后这么说了,南宫梵也是十分无奈,便妥协道:“母后多虑了,儿臣只是近来的事务繁多,无心在后宫盘桓罢了。”
沈太后点点头道:“看出来了,你最近确实瘦了不少,也不要太过劳累,不必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有什么事情,就让底下的人去做。”
南宫梵点点头,道:“知道了。”嘴上这么应着,心里却道,若是不亲力亲为,会被你的侄儿们架空啊。
“行了,莫要再揪着那些事情不放了,今日的桂花酿与枣泥山药糕,都是刚做出来的,你尝尝,哀家记得你就爱吃这些零嘴什么的。”沈太后略带慈祥地说道。
南宫梵拿起一杯闻了闻,确实异香扑鼻,不由得多吃了几口,刚吃进嘴里,便听沈太后道:“梵儿,那个崔月你打算封个什么位份?”
南宫梵含糊道:“母后以为呢?”
沈太后慈爱地抹去南宫梵嘴角的糕点屑,道:“既然是你喜欢,便封个妃又何妨?”
南宫梵差点一口噎到了,今日这些女人,怎么都这么好说话?
却听沈太后道:“梵儿,哀家知道,你喜欢她,事事都顺着她,都是因着那个风苓乐,你别以为哀家老了,就不知道这事情了,祈乐宫,那个‘乐’,绝非是崔月的‘月’,是也不是?”
南宫梵沉默着点了点头。
沈太后继续道:“许多事情,哀家都知道,却也没办法说,毕竟你们年轻人之间的情情爱爱,太简单,却也太纠结了,如今你身为皇帝,肩上的负担定然十分重,哀家也不想让你再因为这种事情而为难,那个风家的丫头救过你,只是她后来终究是你四哥的王妃,再后来就那么走了,你就是再记挂,又能如何?不如将心放宽一点,虽然这戏文唱本里都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可说到底,男人哪个不是见一个爱一个?之前爱的那个,许久不见,也就忘了,母后今日给你说这些,就是希望你能放下,能够踏踏实实地,去面对你该做的事情。”
南宫梵点了点头,心中却是泛出一丝苦楚,万一有的人,就是这么长情呢?
沈妃接着道:“虽然新皇登基不该大选,只是你后宫人少,你若是觉得不够了,尽管与母后说,母后自然会为你主持。”
南宫梵忙缩了缩脖子,道:“不用了,朕……朕觉得后宫暂时够用了,等到柔伽的孩儿诞下再说吧,这些事情,都太早了,若不遵从礼制,三年一大选,朝臣们也会议论纷纷的。”
沈太后这才点了点头,道:“若你执意如此,哀家也只好同意了。”
南宫梵急忙告退,生怕再待下去,沈太后一时兴起,再塞上几个女人给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