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爱情,说到底,就是折磨,自取灭亡。
风苓乐看向身边的袭末,问道:“是不是觉得我手段残忍?”
袭末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风苓乐道:“何解?”
袭末道:“若是寻常一个人,遭此虐待,挑断手筋脚筋,又鞭挞凌虐,我自然觉得施行之人手段残忍。”说着,有些小心地看了一眼风苓乐,风苓乐一哂,道:“想的什么便说,但说无妨。”
袭末接着道:“可是若是至亲之人因此人受到了伤害,即使这样违背天理,我也会违背天理,讨还公道。”
风苓乐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如此天理,天经地义。”几个已经打包好行李的士兵从一旁路过,向着风苓乐与袭末一一行礼。
袭末看见了,这才小心翼翼说了句:“主子,既然要动身了,属下这便去收拾物件了。”
风苓乐略一沉吟,便道:“我跟你一起去,我还不知道你们士兵住在一处,是什么样子。”
袭末脸上出现尴尬地神色,却是有些不愿意的样子。
风苓乐看向他,道:“怎么?不乐意让我去?”
袭末急忙摇头道:“属下不是这个意思”
风苓乐接着他的话头,拉长声音道:“那你是什么意思啊?”
袭末挠了挠头,脸竟然有些红了,半晌才说:“我们士兵住在一处,也不讲究个什么干净,那住处怕是有点乱,让主子见了笑话。”
风苓乐这才有了点久违的笑意,显然是被袭末给逗笑了,便说:“我今日还非得看看去不可。前面带路!!”
袭末:“”
到了士兵住的农舍外面,还未进门,风苓乐就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似乎像是有人很多年没有洗脚一样。
风苓乐狐疑地看了袭末一眼,推开门进去了。
一进门看到了一堆散乱在门旁边的柜子上的长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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