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风苓乐除了第一眼盯了那黑衣人许久之后,视线便再没有落到她的身上,直至离去。
那黑衣人跪在地上,迟迟不愿起身,低垂的眸光黯沉一片。
司南和司棋见状,都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想要奉劝,却不知如何开口。
直到出了荆棘丛,风苓乐的眉头依然没有舒展开,异常沉闷的兀自往前走,根本没有打算询问南宫玄什么。
南宫玄也不多言,一路跟着风苓乐回到燕王府之后,才动手拉住了她,直接带到了书房之中。
“对不起。”南宫玄将风苓乐拉到他腿上坐下,一手揉着她拢起的眉心。
风苓乐眸光微闪,别过头去,躲开南宫玄的手,颇有些气闷的道:“对不起什么,你又没有做错什么。”
南宫玄轻叹一声,双手捧着风苓乐的头不让她躲闪,眼神直视着她,真切而又诚挚的道:“是我用人不慎,才害得你受了这么多苦。”
风苓乐抿了抿唇,并未言语。
“自从你离开之后,司离几番求死,都被司南拦了下来,说是你的意思”虽然风苓乐没有开口问,南宫玄主动开口解释:“有一次,她服毒未遂,虽然救了下来,嗓子却受到灼伤,这一辈子,怕是都不能再开口了。”
听到这里,风苓乐颇有些讶异的瞪大了眼睛,眉头皱得更深了一些。
据她所知,司离并非是那种沉闷的性子,此生不能再开口这算是当年背叛的下场?
风苓乐心中一时间五味杂陈,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自从那次之后,她便自请入密牢,直到现在。”南宫玄将风苓乐的神情收入眼底,搂着她的手又用力了几分,“三年来,她不曾踏出过密牢一步。”
风苓乐更是吃惊,在那种暗无天日的地方待了整整三年?正常人都会被逼疯,她是怎么做到的?
“大概,是因为她觉得没有脸再见人了吧。”南宫玄接着道,将头埋入风苓乐的肩窝之中,闷声道:“若是可以,本王也想像她那般赎罪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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