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一声,他手中的匕首就在即将刺入韩逸飞的心脏的时候,他的手腕突然一软,匕首脱手而出,掉在了一旁的礁石上。
而后他整个人也如同融化的橡胶一样无力的瘫软了下去。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你做了什么!”
亨利抬头,惊恐的看着韩逸飞,却发现自己连咆哮的力气都没有,惊恐愤怒下的全力嘶吼,却跟女人绵绵的细语一样。
他浑身无力,别说拿起匕首刺向韩逸飞了,就连站起来都困难。
他甚至都感觉不到身体内骨头的存在,感觉自己就像一团海绵一样瘫在了那里。
“我早就说了你是一个蠢货,你怎么就不信呢?”韩逸飞淡淡一笑,捡起了亨利的那把匕首,随手耍了两个刀花。
一阵白芒在亨利的面前闪烁起来,亨利顿时冷汗就不由自主的从额头留了下来。
“你妈妈难道没有交过你,不要乱吃别人的东西?”韩逸飞嘲弄的看着亨利,把玩着手中的匕首。
“怎么可能”亨利快速的回想,不相信的摇着头:“中午的饭菜都是酒店里的人做得,你根本没有插手的机会,除非你从一开始就买通了酒店里的工作人员。”
“不过这不可能我在海上出现事故,假装跟你求助,这都是意外,你没可能会事先准备好这一切!”
亨利不敢置信的摇着头,根本没有一点的思绪,不知道韩逸飞是在什么时候动的手脚。
自己明显是被下了剧毒,但是在他的回想之中,韩逸飞根本没有这个机会。
“你再好好回想一下,比如说,在船上的时候?”韩逸飞轻笑着,不介意跟这个悲哀又自以为是的蠢蛋一点小小的提示。
“难道”
亨利突然想起了什么,惊恐的看着韩逸飞:“我知道了,是那杯酒有问题,该死的,你居然在那酒里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