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想,如果长辈或朋友技不如人,受点伤,自己跑过去打人家,武者还有什么武道之心可言?这武道界,和地下社会一样,没什么高尚可言了。
而事实却是,朱长江在那场斗,趁老爹点到为止放松戒备的时候,他用极其卑鄙的手法,重伤了老爹,害老爹回到家里还吐了好几口血。
这个情况,那可是血债了。
“杜金山,你误会了!你爹杜勇敢,当时急于求胜,他根本不清楚我的武功路数,不知道我那一招其实是诱敌的虚招,结果败在了我的手!”
朱长江立刻辩驳道。
“是么?算你技高一筹胜了他,为什么没有点到为止,而要把他打成重伤?”
杜金山冷声问道。
“当时……当时是在激烈的斗之,我抓住机会要取胜,哪还能顾得点到为止?这好车子跑得太快了,刹不住车。”
朱长江眼珠转动着,给出了这么一句答复。
“朱长江,你放屁!”
突然,围观的人士,一位五十来岁的年武者站了出来,向朱长江怒骂道。
“墨云?我和杜勇敢的事,关你什么事!这里,没你们任何人的事!”
朱长江十分恼怒,向这位年武者喝道。
“金山小友,我来告诉你实情!”
这位名叫墨云的年武者,来到了杜金山身旁,道,“你爹杜勇敢,和朱长江其实是老相识了,二十多年前,他还在玄黄武院的时候,得罪这朱长江了!”
“哦?”杜金山一怔,“二十多年前,我爹是怎么得罪朱长江的?”
“简单说,当时是为了一个任务,武院向弟子们派发了一批任务,有一个任务本来是由你爹杜勇敢来执行的,但朱长江也看了这个任务,想从你爹手夺过来,经过高层的调解后,决定让两人武,谁赢了谁执行这个任务。”
“那场武,很多人都见证了,你爹毕竟是玄黄武院当年的‘三剑客’之一,没费什么力气战胜了朱长江,那个任务也由他执行了。而朱长江呢,他自然怀恨在心啊,所以几个月前,你爹为了购买高能食物,再次出现在朱长江面前,他当然得好好出一口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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