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你们属狗熊的吗,还真是笨的够可以的,哎”墨言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实在想不出自己今天才到,这就招惹谁了,不至于这群家伙非要跟自己拼死拼活的吧,越是不解,墨言就越是想不通,突然将头一昂,看着一览无云的碧蓝天空自嘲道“哥们今天这黄历不错啊,不该我倒霉吧。”对于墨言如此目中无人的举动,更加刺激了周身一群人嗜血的战意,“好狂妄的东方小子,区区筑基初期修为,面对一群同阶修士的轰杀居然还有心思看天,去地狱看你妹去吧。”“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哥几个今一定将你轰成渣”“哼,年轻人,你做的的确太过分了,本來我等也不是嗜杀之人,但是奈何你已经打伤了我们三个兄弟了,刚才又对禁制动了手脚关了我们这么久,所以今天你必须付出惨重的代价。”
从一群人口中不断暴怒嘟囔的语言中,墨言终于大概了解了自己所犯下的罪恶“打伤三个人,寻仇吗,莫非是那个小白脸干的。”“罢了,既然是一场误会,墨某也就不杀生了,你我相见即是缘,何苦來哉”
一直在闪躲腾挪躲避众人劈砍捅刺的墨言突然一阵急速加速,犹如一道道幻影一般忽左忽右,不时出现在众人疯狂攻击的各个空隙角落,一阵‘乒乓’之音过后,满场就剩下了墨言一人的残影还在继续舞动,剩余的人都毫无例外的趴在了地上不住的哀嚎,“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老者一看事情突然生变,结丹修为的真气外放,狂暴的气场对着墨言一阵盖压而落,一副随时动手动的样子,
面对于此,墨言只是挥手对着眼前的虚空轻轻一杨,老者盖压而落的灵压便瞬间消散一空,如此轻飘飘的举动落入对面的老者眼中无异于激起惊涛骇浪,“看走眼了,这是一个高手。”
“小家伙,老夫与你们无缘无故,只是碰巧路过这里,不要再缠着我,也罢,听你们的意思你们也是受害者,去吧找到真凶,处理自己的事情吧,记住,不要再在老夫身上做无谓的事情。”说完墨言如一阵风一般轻飘飘一吹便消散在众人的视线当中,
“管事,怎么办,难道就让那小子跑了吗。”躺在地下的一众人中依旧有人不甘心的咆哮道,“你们都给我闭嘴,走吧,回去将实情禀告教中长老,他不是我们能解决的。”
纵使老者此时心中再多有不甘,也不敢再有旁的举动,就刚才墨言所展现的实力落在老者眼中早就生起一片波澜,“不是培婴又是何人,自己一区区结丹晚辈去跟一培婴前辈找茬,那还真的跟找死沒有什么分别。”一群人就这般在老者的带领下尽管不甘埋怨依旧,但是沒人敢独自站出來去找墨言寻仇,屁颠屁颠鱼贯而入,进入墙中禁制消失不见了,
“表演好看吗。”犹如培婴一般庞大的灵识一扫很快发现了原先消失的那个青年竟然沒有走远,正停在远处的一处高楼顶端,怎么说呢,摇摇椅,空调,瓜果饮料太阳镜样样具备,看着看着墨言当即就要发怒“他娘希匹的,合着哥就是你一表演的道具啊。”“嗯视线刚刚好,就是时间太短暂了,要是将那个老头暴打一顿说不定能更精彩一些”年前人神情异常认真不带一丝做作的在专业评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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