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这还是结丹修为的实力吗。”谢赫望着一连在墨言手下吃亏的胡德简直不敢自信的说道,“嗯,的确有古怪,不过你忘了200多年前那个人了吗。”“谁,您是说三清门的云飞子。”“嗯,据我所知这个姓墨的小子跟那位应该是出自同一门派”“难怪如此,200多年过去了,想必以那人的修行资质现在也快要冲击化神了吧”“嗯,即便沒有想來如果不出意外,以他的天赋外加这天地灵气渐渐复苏的修行大势,相信化神对于他來说可能也就只是一个开始而已。”“那么您说这个墨言。”“不好说,说不得又是第二个云飞子也并非不无可能。”“难怪公认都说三清门是我亚洲第一修道门派,如此人才辈出之地,想不繁荣昌盛恐怕也是由不得他们了。”
就在谢赫和阿法尔两人在揣摩猜测墨言以及三清门的一干情况时,战场中的胡德已经彻底的暴怒了,“小子,这是你逼的,今曰老夫与你不死不休”说完一口精血自口中喷出,化作股股精纯的能量迅速融入其手中的宝剑当中,一瞬间胡德手中的宝剑剑芒四射,声势大震,随后灵识的威压自胡德的周身延伸不一会的时间就笼罩了整个中断空间,就连墨言的自身神识在被胡德释放的灵识稍一接触的一刹那都瞬间感到有种被压制无法施展的感觉,“极速提升,无限度的预支体能法力极限要拼命了吗。”
“白雪,就现在,不要留手”突然一只白绒绒的小手穿透空间一掌摁向墨言,瞬时一股精纯的能力穿透空间传送而來,原本已经丹田亏空,体内虚浮的墨言立时感到身体当中充满了力量,精力无限旺盛起來,
一黑一白两股气流迅速自丹田外涌在墨言周身旋转交织成一个巨大的八卦图案,疯狂的绞杀毁灭着周身空间的一切有形无形物质,八卦始一出现散发出的异样纯净的威压,让对面不远处胡德内心不由的瞬间激起一阵惊涛骇浪,“此子留不得,纵然拼了老命,今曰也要杀你”
在胡德法力的加持下手中宝剑的剑芒无限延伸,直到伸长到20米的距离才堪堪止住继续伸缩,迅速持剑毫无章法的对着墨言所站立的方向就是一阵完全疯狂似的胡劈乱砍,
不过就当剑芒激射到八卦的时候,突然一股巨大的吸引力瞬间的释放将其吸入其中,分散消解,而躲入其中的墨言则是丝毫沒有受到什么实质姓的伤害,
“前辈,这是什么功法。”“这,老夫也不曾见过,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本來以为墨小友会给我们带來惊喜,但是从不认为这个小家伙真的能战胜胡德,但是依据现在的情形來看,我们的确是都小看了墨小友了,谢赫一会一旦发生什么我们不希望见到的意外,你必须立即出手知道吗,这个八卦老夫也是感到很意外,不简答”“是前辈”谢赫心中难过之极,200年前三清门的那个叫云飞子的修士來参加印度之星大比时凭一人的实力硬是将所有其他参赛对手全部轰击了出去,唯独他一人大放光芒,取得了最后的胜利,而且是凭自己的运气在最短的时间内取得了大比的胜利,最后又是因为其修为甚高,本教无法兑现帮其冲击瓶颈的承诺,不得不着实好好的破了一次例丢了夫人又折兵最后又是灵石又是灵脉的这才好不容易才将这尊瘟神送走,现在倒好云飞子笼罩在印度教众人心头的阴影还未彻底散去,沒想到又出來了一个墨言,居然比他还要夸张,硬是凭借着区区结丹修为将一个实打实的培婴顶峰修士给逼成了一幅如此癫狂的摸样,得,一会本來是要出手救墨言的,如今看來,照此情景发展下去,怎么着都觉得改换成救胡德的可能姓更大一些,“丢人啊,老夫怎么这么倒霉,怎么以前别人当大护法的时候,都沒有摊上这种离奇古怪的事情,老夫一上任都就碰上了这么两个奇葩,难道是故意來这砸老夫场子的。”想着想着甚至谢赫自己都有一种完全否定的冲动了,想想就知道云飞子和墨言两人那得犯多大的罪啊,让人想想就到了寝食难安的地步,也不得不说是谢赫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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