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浅是聪明人,覃夫人这番推心置腹的话,她已知覃夫人想要说的。
其实就算覃夫人今日不提醒,她也会有这个意识——与覃衍离婚之后,她绝不会再与覃衍纠缠,也绝不会再出现在覃衍的面前。
覃夫人刚刚说到要她“理解”,也就是希望她能做到这件事。于是,她由衷地抚覃夫人说道,“妈,我一直都很清楚我和覃衍之间的距离,这是云和泥的距离,天与地的距离,所以当初我和覃衍相爱,在得知他的身份之后,我才会毅然地决定与他分开……因为那个时
候我就已经很清楚,我和他是注定不可能在一起的,所以,妈您完全不用担心以后,我一直都有自知之明,如果我要对覃衍纠缠不休,当年也不会把缪繆交给覃衍,而是用缪繆逼着覃衍与我在一起。”
覃夫人顿时有几分的窘迫,因为秦浅的这番话,句句情真、字字在理,而她拐弯抹角的一番提醒,彰显出来的却是小人之心。“对不起,浅浅……是妈多心了。”
秦浅摇了摇头,依旧露出温婉的微笑。“妈的立场我能理解,我不会放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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