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泽是完全不能动的,辛云也交代了护工,什么都不能说,所以她可以确信,宁泽并不知道刚才走廊里的喧闹和他有关系,她完全可以在他面前随意的撒谎,反正他也不会真的拆开她的纱布看伤口。
宁泽招了招手说:“过来。”
辛云顺从的过去坐在床旁边的椅子上,他抬手就能摸到她的头,关心的说:“怎么这么不小心啊,穿平底鞋都能摔倒?”
她摇头说:“就是不习惯穿平底鞋才会摔倒啊,我还是穿我习惯的高跟鞋好勒。”
听她胡说。
宁泽一下下的摸着她的头发说:“我要是让你回家好好休息,你会听话吗?”
辛云想了一想,偏头望着他说:“等你出院了我就听话。”
等于没说。
宁泽睡了以后,辛云终于感到了一阵轻松。
有些事情,正面迎击上去的话反倒简单了。
她一口气解决了两件事情,知道了曾经的过往,还暂时镇住了何雪卉的父母。
世间事本就是如此,都要付出代价,她以和妈妈闹翻脸为代价,知道了宁泽当年冷落她的真相;以受伤为代价,暂时击退了想找麻烦的人。
她觉得在那一刻,她比自己想的还要强大,可能,人有多强,只取决于她有多想保护那个人吧。
她从行李袋里翻出电话来,因为一直是静音待机的状态,居然还有一点余电,她用并不灵活的左手解锁,进去就看到有短信未读。
几乎都是季川发来的短信,他应该是很担心的,字句之间却很是隐忍,不急不躁的语气,只轻轻缓缓的问她家里的情况如何,有没有他可以帮得上忙的地方,他随时都可以过来。
秉持着“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的信念,季川已经坚持过了一个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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