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雅歌快速的收拾着桌上的东西，谦虚的说：“和季老师比起来我都不算辛苦，你经常都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吧。”
这倒是句实话，以前是因为季川的学生多，他得忙到很晚。
最近嘛，他是不想那么早回去，一来睡不着，二是干脆让自己忙得再累一点，回到家里就可以倒头就睡了，这样他就不会躺在床上静静的听隔壁的动静声，这种 “十分变态的不良嗜好”，他想要戒断掉。
时间已经很晚了，方雅歌穿着一身白色的及膝连衣裙，在这样的深夜里，实在是太过显眼了。
毕竟是年轻的漂亮女孩子，又是因为工作才在校区里呆到这么晚，于情于理，季川都不能丢下她不管，于是提出送她回家。
方雅歌都有点庆幸自己最近如此努力，以至于今天晚上累得在教室里睡着的事了，只要有机会和季川接触，她总是愿意把握住的。
而且，她早就发现到季川最近的情绪很是低落，只是苦没有机会和他单独相处，无法提及此事，现在他要送她回家，这就是绝好的机会，一定要想办法问出来。
季川将车开到楼下的时候，方雅歌很是顺畅的打了开副驾驶的门，她一眼看到座位上摆放着一叠考试卷，于是毫不犹豫的拿起试卷，人先坐进去，再将试卷放在大腿上压住了裙摆。
季川张口想说什么，迟滞了一瞬，终是没有说话。
他忽然想起来，他的包忘在办公室里忘记背走了，可能是最近没有休息好的关系，总是有点犯迷糊。
方雅歌顺利的坐上了副驾驶位，只觉得浑身都很舒爽，她一眼看过去，只能看到季川坚毅的侧脸。
他平日里不是这个样子的，明明是光风霁月般的一个人，一点都不适合沉着脸的表情。
她试探着问他说：“季老师，最近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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