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川当然知道他只戴了一副眼镜,不过他现在视物也不清楚,眼镜摘了正好,于是便没有阻止。
辛云拿到季川的眼镜,顺手架上自己的鼻梁,然后说:“你的眼镜度数还挺高的,我戴上看东西都是花的。”
季川的眼镜都是没度数的,他表示,那是因为你喝醉了。
两人不再吃菜,关了电磁炉。
酒却没有停下来,冰凉酸甜的酒液是夏日最好的慰藉,简直让人无限贪杯。
辛云小口啜饮着,忽然想起最近网上流传的一首诗,她幽幽的说:“我有一壶酒,足以慰风尘。尽倾江海里,赠饮天下人。”
季川闻言,转头看了辛云一眼,她面上的哀戚之色,他竟然看得那么清楚。
这首诗的意象本不哀戚,可是季川在那一刻却在想,她倾尽江海里的,究竟是抚慰,还是忧愁。
青梅酒,青梅酒,青梅念竹马,竹马知否?知否?
后来,季川酒醒了以后还曾怀疑过,当时他到底是亲眼看见了,还是他将辛云六年前哀伤的容颜叠在了她现在的脸上,毕竟,他早就醉到眼花缭乱了啊。
辛云喝醉酒和睡迷糊的时候都会乱窜,意识早已经飘远,剩下的只有身体的本能,现在她浑身发软,想找个舒服的地方,躺下来。
季川被辛云牵着,走到客厅里的一块绒毛地毯上,她指着雪色的地毯说:“这么大一块,够我们两个人躺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