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而痛苦,这个道理刘雪并不是不知道,人间事十有八九不尽如人意,很多事事与愿违,也是让人活在这世上痛苦的原因之一,只是她不曾想过自己这一生居然会遭受如此磨难,她感觉自己的腹部像是被深深挖出来一般,被放在火上烤了又烤。
然而在遭受过巨大痛苦之后,刘雪像是麻木了一般,此时她并没有感觉到腹部传来的痛苦加剧,反倒是减缓了一些。
柳重阳抬眼看了一下墙壁上挂着的时钟,转而对刘雪说道:“姑娘,现在这时间也差不多了,想来待会你所遭受的一切都将做个了断了。”
如果不是在这种节骨眼上,王风甚至都想要对柳重阳询问,他是不是之前也碰到过相同病例,否则他只能可能对于现在刘雪的状况拿捏的如此精准?而且在时间观念上也是如此准确。
因为在柳重阳说出这样的话的同时,王风可以清楚地注意到,之前还朝着那红色的球聚拢的红色的炁,仿佛被吸干了一样,已经停止聚集。
现在,王风最担心的就是那些被红色丹田所吸收的红色的炁,会不会再一次死灰复燃。
至少在柳重阳没有确定这病根祛除之前,王风还是心存顾虑的。
此时此刻,刘雪脸上已经布满汗水,额前的秀发也被汗水紧密的贴在了脸上,她顾不及打理自己的形象,如同分娩过十个孩子的孕妇一般,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稍稍平息下来之后,她只身心疲惫,他靠在竹制的躺椅之上,像是快要奄奄一息了。
如果不是柳重阳几次出言安慰,让刘雪看到了希望,恐怕她现在已经撑不下去晕厥过去了。
在这之前,刘雪可不相信一个人会因为痛苦而晕厥过去,但现在当这种痛苦真真切切的经历在自己身上之时,她相信了。
就在此时,王风可以清楚地注意到,在停止靠拢那红色的炁时,那红色聚集在丹田处的圆形,也逐渐的慢慢变小。
这直观的感觉,就犹如红色的炁在聚拢成圆球之后,慢慢被刘雪所消化了一般,或者说被那些服用下去的汤药,慢慢包裹,融化消散。
在没能确定是不是真的已经成功抑制住刘雪的病情时,在场的所有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唯独柳重阳一直都是炁定神闲。
刘雪像是不可思议一般,她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小腹,转而满脸惊讶的对柳重阳说道:“柳老先生,我现在感觉没那么痛苦了,是不是已经麻木了?或者说我的病根就这样去除了呢?”
柳重阳则摇头说道:“非也非也,现在还没有彻底清干净了。”
柳重阳说这话的时候,又抬眼看了看墙壁上挂着的时钟。
此时时值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当众人保持沉默之时,空气仿佛凝结一般,也只有挂在墙壁上的时钟咔嗒咔嗒的在一下一下走动着秒针。
此时对于刘雪来说,秒针每挥动一下,在他看来都是非常漫长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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