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是谁?”
“谁都不是。”我的思维跳跃敏捷锋利的如同他手上的刀刃,我相信如果此刻我可以来一些让人兴奋的杜康之酒的话,我肯定可以义无反顾兴奋地冲上去。
“只不过也始终觉得,这样的你哟”
我伸出了另外一只手把手中的钢板当做白纸一样左右抓住,然后像是一张白纸一样轻松地撕扯开来。
我的身体之上覆盖的黑色火焰可以燃尽这个世界的任何事物,这种对于普通人来说很坚硬的所谓金属,对我来说也就是一缕清风一般。
完全的左手和缠绕着绷带的右手各自抓着从钢板上撕扯下来的半张武器,紧紧地握在手中,就好像是有最为坚固的盾牌挡在我面前一样。
“根本把我无可奈何。”
我想我此刻的表情状态极具挑衅,而在讲完这句话之后,我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机会就全力冲了出去。我手中的钢板就是我最为锋利的武器,可以掌控整个世界,可以拯救整个世界的武器。
对于寒良月手中的长刀来说,我手中脆弱的钢板哟,在我的左右挥击之下,总可以以最为巧妙的力量和方向躲过那张锋利的刀刃,在某个他力所不及的地方将整把武器挑到另外的地方。
我的双手交换的如同魔术师在普通人面前的双手一样,我的眼睛精亮的如同是在深情望着深爱的人的可以迷惑对方的眼睛。
面具之后的寒良月气息粗重地挥舞着自己手中锋利的长刀却依然对我无可奈何,在被我逼退到了几百米远的距离之后,寒良月整个人都向后跳去和我拉开了距离。
我将手中已经发烫的铁板丢在了地上在空中活动着差点被烧焦的双手,眼中依然笑盈盈地面对着寒良月。
“我说过,寒良月,你哟”我放下了双手收起了笑容冷冷地看着他,我要让他发挥全力来和我对抗。
“能奈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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