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我”我艰难地从口中挤出了几个字。一开口才发现,我现在说话都有些困难,甚至像是一个口舌不甚伶俐的那种人。
“不是我骗你,是你的”
大蛇从相柳的脖颈侧面滑溜溜地蠕动出来,成为一条独立的大蛇环绕捆绑着我的身体。而相柳则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后退了几步,眼中的那种恐惧依然还未退散。
将另外一个还算完全的手臂抬起来,手掌在脑袋上点了点。
“脑子有问题。”
我大口地喘息着,这幅灵魂的身体如同被注入了毒素一般麻木空虚,就好像我根本没有身体,没有头颅一般,如果不是这模糊混沌的意识和从脖颈的位置传来的源源不断的那种麻木,我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我不是咳咳”我想开口说话,可是一开口就是含糊其辞的言语,我的语言功能正在逐渐地消退,这种好像正在向着痴呆方向发展的状态让我很恐惧。死亡反而好的多。
“不是包不凡?”相柳替我将我想说的下班句话弥补了出来,那双带着浅笑恐惧的眼睛里满是怀疑的打量,“我从一开始也觉得很奇怪,虽然你们的感觉是相同的,但是你却缺少了很多他身上的一些要素。”
相柳的目光转向了旁边依然蜷缩在地面上的梁月。
“相比之下,他更像是包不凡。”
“你”我的口唇已经没办法表达出一个字了,如果灵魂可以流口水的话,我这个时候的嘴角已经飞流直下三千尺了。我奇怪的是,为什么相柳不趁着这个机会杀了我,而是看起来依然恐惧。而也可以确信,无论谁现在面对我,都会觉得我是一个不堪一击的废物。
“我想杀了你。”如果我们的灵魂可以相通的话,我想这种交谈可以称之为心有灵犀。这种状况下的交谈好像都是如此,一个人说话,另外一个人只需要做出表情和眼神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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