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月一口气说完了整个问题，最终停下来不屑地发声。
“我承认复仇是可以让一个人强大，但是想要获得胜利的人却不会被愚蠢的复仇蒙住双眼啊！寒先生。”梁月舒畅地喘了一口气，“所以啊，寒先生，你想知道那一类人会成为真正的胜利者吗？”
寒良月一直没有说话，可是仅仅从电话中根本听不出来寒良月是否有情绪上的变化，或者说，他一直在品着红酒淡定地听着梁月的演讲。
“是理想啊！寒先生！是理想！”梁月猛然转身面对着一直作为观众的王一天和申玉大声对着话筒叫喊，“包不凡输了吗？！他赢了啊！饿鬼道修罗道畜生道十殿阎罗四大判官黑白无常牛头马面漫天鬼差鬼卒！面对自上古以来存在的众神和他们手下的帝卫死士各种灵兽！可是最终也没将这群从人类中筛选出来的地府统治者铲除干净！甚至神界中的很多人物也是支持包不凡的！”
梁月嘴角颤抖手臂开合，仿佛没有力气握住手机一般大口喘息。
“无论是赵午重回地府，还是我继位阎罗王之位，寒先生。”梁月抬起眼睛加重音调将接下来的话一字一顿地讲了出来，“修罗道依然是我们手中的一——部——分，筹码而已啊！”
阳光因为感受到了什么让它惧怕的东西匆匆躲在了一堆绵软的云朵后面，本身就在大楼之后的阴影处更加的黑暗，旁边围墙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只黑色的猫咪，一双澄黄闪亮仿佛带着地狱光泽的眼睛谨慎地打量着这个阴暗角落里的人们，大楼之前流淌的车辆声音好像离得越来越远，只想逃离这个让人恐惧的人间鬼地。
寒良月的气息仿佛刚刚回过来，一股气流在鼻翼间流淌准备说话。
“所以呢？”梁月再次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寒良月，而是笑眯眯地对王一天和申玉暧昧地眨眼睛，随后脸色阴冷下来对着话筒开口。
“告诉我孙晓雯在哪里。然后”
梁月不知道为何用手指在话筒上点了两下，这种不同于谈话的机械声音仿佛把刚才已经哄闹的热烈的气息隔断在了不知名的地方，接下来的一切都将隐藏入阴冷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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