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荒地过去的时候,因为注意力不在身上所以被绊倒了好几次。我就纳闷这个男人根本没看地上怎么就这么轻松地过去了?
终于踏上了干净整洁的坝顶,我站在男人身后看着他宽厚的后背一言不发。
“这还有半瓶酒。”男人把手中的酒瓶子放在一旁推远了一些,“喝完了,就聊聊。”
然后自己依然远眺着一片宁静安详的景色,大中午的人家吃饭的吃饭,睡觉的睡觉,这路坝上还确实没有什么人。
我走过去一手提起了白酒瓶子,眉头微微一抖,仰头憋着气当成白开水咕嘟咕嘟地往嘴里灌。
一口气让半瓶白酒顺着喉咙一下流淌到了胃里,整个嘴巴喉咙胃里都是火辣辣的一片,不过庆幸的是我这种喝酒方式没有被呛到,仅仅是有些喘气而已。
“酒量变大了不少啊”男人提起了我放在他旁边的空瓶子,随手丢到了远处的泥滩上然后躺在了地上,“坐下吧!”
刚才的那股肃杀凌厉完全消失,这会儿平易近人的仿佛是一个邻家大叔。
我坐在了他旁边看着远处,男人闭着眼睛一副酒足饭饱要午觉的模样,颇有一股丐帮帮主的洒脱意味。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男人迷迷糊糊好像在梦语,我转过去看着他尽管迷糊却依然有力的五官。
“不知道。”我简单地回答。尽管表面上很平静,不过我的内心却是风起云涌,因为我隐隐地觉得,从这个男人这里,我可以得到一些比较关键重要的信息。
“不知道?”男人歪了歪脑袋笑了一下,还是没有睁开眼睛,就好像他真的是在做梦而已,“你现在跟以前的变化可是太大了!以前你第一次见过的时候,可是放手就打,而且还大咧咧地乱吼,就好像我俩的身份颠倒了一样。”
男人的脸上洋溢着一种幸福自然的笑容,仿佛正在梦见他最为辉煌峥嵘抑或幸福的场景。
“可能是因为那时候我提前知道了你是谁,不像现在我对你一无所知。”对于这种知道前因后果和我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人,我总是喜欢坦诚。实际上对方给我的感觉也很好,虽然我清楚即使我全力甚至包不凡出现可能也没法把这个男人怎样,不过我却就是愿意和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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