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虽然浅淡可是竟然软绵绵地撑开了我的手掌,推搡着我退了出去。
“我佛慈悲~”
张夏双手合十闭上眼睛低头谦逊地轻声念了一句,然后被金光包裹着慢慢隐进了白色的幕布之后。
我佛慈悲?!!!他是谁?地藏王?
而我又是谁?
“啊!”我失声惊叫一声从睡梦中惊醒,满头大汗地看着一直在为我擦拭汗水的梁时雨。
“做噩梦了?”女孩柔声问我。
噩梦?
我努力地思索刚才梦境里的情景一无所获,只有模糊的什么也分辨不清楚的画面搅在脑海里。
“可能吧~”我侧头眼神空洞地回答。
“午哥。”凌云三个人看见我醒了从旁边站起来,我笑着对三个人打招呼然后接过来毛巾自己把汗水擦拭干净。
“不就伤口裂开了吗?”我抬起了扎着针的手一脸的疑惑,“怎么还打针啊!”
“你说呢?!”从门口绕进来了一名身材高挑的美女,病房里其它的男病人眼睛都直了。
“伤口裂开了还要为旧情人鉴别一下现任的真情实意,你可真是大圣人啊!”苏静静像是训小孩一样劈头盖脸无所顾忌地对我一通乱炸,这时候席飞三个人就乖乖地站在一旁对我各种节哀顺变的眼色。
“我觉得那个申玉挺好的!”苏静静走到了我另外一边,席飞赶紧端来一张凳子。
“长得好看能力超群比你们这群废物简直好太多了!”
梁时雨在苏静静对面欣赏女王的慷慨激昂,而我也只是眼神左右乱瞄试图岔开话题。
“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我抬高声音试图把女王的声音压下去,“省会人太多了。”
我特意表现得有些嫌弃,席飞三个人刚要呼应就见苏静静哼了一声。
“打完针再说。”
孙晓雯的事情跟我已经没有半点关系了,回到我们的小城市之后的几天时间里我一直在想医院里的梦境里有什么,虽然感觉很重要但是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这天我正闲来无事准备出去溜达,电话就响了。
“喂,凌云,怎么了。”
“席飞家的老头子好像不行了,我们要去医院看看,您要不要也一起?”
我想了想反正没事,索性去看看,我和席飞的年纪差不了几岁,他纸面上还比我年长,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也该去看看老人家。
出门在街上等了一会儿凌云就开车过来了,我们一行人直奔向稍微偏僻一些的别墅区。
之前只听说席飞他们家是做物流的,具体的我也不太明白。
小区的正门口已经停了不少的车辆,凌云对门卫打了一声招呼把车开了进去。
整个小区里的大小通道全部都被豪车占据着,凌云勉强找了一个地方停下来然后我们三个人朝里面走。
“物流很赚钱吗?而且感觉结识的人也不少。”我们一边走我一边向凌云和王猛打听。
“物流基本上要打通各方面的关系,不仅仅有广大的商业人脉,官场上所结交的权贵会更多,因为很多的关卡都是官方的。”凌云在一旁耐心地解释,这时候王猛拿出电话让席飞出来接我们。
“怎么还用接啊?我们自己进去不行吗?”我有些纳闷。
“午哥你不知道,席家的老头子在市里算的上一号人物,你看这里的这些车子”凌云伸手示意那些车辆,“基本上都是来看老头最后一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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