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甜美的笑容，那真挚的神情，他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教会他拿起武器杀人的人说，没有感情，没有心才会变得更厉害，但他却悟出了不同的道理，爱才会让人变得更厉害，因为为了爱可以去克服一切。
他喜欢了她这么多年，可是他从来没有正式提出过，因为他还不能给她安定，他还不能脱身。
这些年，他没有送过她一个礼物，为的就是等他能脱身后，送给她一份最大的礼物。
现在看来，梦总是要醒来，他是属于地狱的，站在云端的时候，迟早都会再次回到地狱。
上帝总是这么喜欢恶作剧，让他拥有了她这么多年，但是也毫不留情的再次把她从身边夺走。
可该死的，他还无法抓住。
他要什么去抓住？这沾染血腥的手？这满是杀戮的心？这背负了无数人命的他？
洛可可嗅了嗅弹药处，这些气味她再熟悉不过，是她分析出来的物质中的一些刺激性的物质气味。
正当她不知道要怎么继续思考的时候，忽然感到一道目光一直在注视着她，她看向门口，手抖了一下，东方绍正站在门口，神色复杂的看着她。
她想不到理由去装傻，她也看着他。
可奇怪的是，她没有预期的焦虑和害怕，而是很平静的对上东方绍的视线。
她知道了他的秘密了吗？他真的是恶龙之尾的人？
他会怎么对她？
他们之间又该怎么办？
无数的问题卡在了喉咙边，她说不出，也无法说出。
两人只是默默的看着彼此。
越是被洛可可看着，东方绍心中那种心疼的感觉就更加的猛烈，像是由一个点开始渐渐扩散到了全身，直到他每一下的呼吸都在心口发疼。
她知道了多少？她和他之间又该是怎样收场？
她会选择怎么对他？
沉默了许久，他说，“你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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