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羽宁虽然年纪轻轻,修为也仅仅只有初衍中期,但是他在丰傲行的面前却并不怯场,相反的,说起话來似乎还比丰傲行高明,丰傲行听完后心中暗暗点头,同时,又有些惆怅,想到丰慧,丰岚这两个仅存的后代,丰傲行便感觉在未來的某一天,丰兽府必然会被玄雨厂超越,然而想归想,丰傲行还是很快调整好了心态,“高小友所言极是,我亦是知道要改变根深蒂固的东西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只是希望高小友相信,老朽与丰兽府亦同样想化解那段先人留下的仇怨。”
高羽宁轻轻一笑,“这是自然,我想丰家主也是眼光长远之辈,如今这地伏洲形势混乱如此,恐怕待得大局爆发后,我们两家是否能够继续延续下去都是极难说的事情,所以如今少一个敌人便多一分希望,只是这样,丰家主你应该也猜到,羽宁这一次出來家族中许多长辈都是极力反对的,家父顶着极大的压力才暂时压下了求战的声音,而羽宁也希望这一次出行能够解决根本的问題。”
丰傲行知道,高羽宁是真心想求和平的,他也知道丰兽府的祖上的的确确是令玄雨厂陷入了一个极为低落的时期,这一段耻辱,想要彻底的让人忘却是很难的,如今丰傲行不可能立刻消除这一层憎恨,只是若仅仅想要让它不加重下去的话,丰傲行还是能够办到的,
“高小友,你可听说过我丰兽府的金皇雕吧。”丰傲行见高羽宁颔首,继续道,“这金皇雕乃是自我丰兽府建立以來便一直传下來的灵兽,事实上其乃是一个魂源,历代家主在接任家主位置之前都会去接受金皇雕魂源的洗礼,若那名修士的命兽达到了金皇雕魂源的要求,那么它将会蜕变成一只新的金皇雕,也就是说,想要成为丰兽府的家主,单单是被上一任家主指认还是不够的,还必须得到金皇雕魂源的认可才能掌管丰兽府,只不过由于是经过魂源传承诞生下來的金皇雕,其实力自然是不如纯正的金皇雕了,但是相差也不会太多。”说着,丰傲行顿了顿,“这洗礼所考验的东西很多,具体是什么就连我也不知道,只是每当洗礼失败后,修士便会变成废人,至于那命兽,则会变成一个金皇雕的魂魄。”
说到这里,丰傲擎忽然想要说什么,只是及时被丰傲行阻止了,“这金皇雕对于我丰兽府可以说是极为重要的象征物,莫名的原因,同时也只能存在一只金皇雕,但是这金皇雕的魂魄经过这许多年后,却是有许多,而有一位先辈认识一名炼器大师,让其将金皇雕的魂魄融入了一尊金皇雕的雕像中,虽然沒有什么威力,权且只能当做是摆设,但是其却可以代表我丰兽府想要化解双方误会的意愿。”
丰傲行送出这个东西已经足够说明其诚意了,金皇雕做为家主独有的命兽,即便是它的魂魄铸成的雕像亦是不容许侵犯的,这一次丰傲行送出雕像,也就等于是向玄雨厂低头,事实上丰兽府虽然在地伏洲上算是大家族,但是在乱世之时,除非是钟离氏这样的超级家族,否则任何家族都会泯灭在时间的长河中,加上下一代丰兽府的的确确比玄雨厂要差了许多,无论是为了眼前的和平抑或是以后存活下去的希望,丰傲行这样做都是无可厚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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