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方才汐月与夏云舒被带有倒刺的植物伤得颇重,虽然敷了一些药,但是那些植被有麻痹神经的作用,生肌长肉的药浆抹上去后本是可以立刻愈合伤口的,但最终的结果却只是勉强结疤,这一路的行走,汐月已经感觉脚上新结的疤开始破裂,又流出血來,她不禁又抹了药浆,
“啊。”叫了许多声,夏云舒才回过神來,
“我问你脚上的伤有沒有事,你在想什么呢,神不守舍的。”
此时汐月这样一说,夏云舒低头看时才发现,小腿的裤子已经再次被鲜血染透,“可能是因为太久沒有经历这样的事情,呵呵,我有些出神,沒事,我并无大碍,只是要劳烦汐月姑娘你再次替我上药了。”
“嘿嘿,这夏小子的确敏感,不过你们是最好的朋友,他能够有如此感应也是正常的,不过我告诉你,虽然不好听,这却是实话,修真界,修为越是高,你真正的朋友就越是少,你俩人修为低微的时候互相沒有利益可图,但是这却是一个利益为先的世道,人会慢慢被同化,最后虽然你可能认为你依旧如此,不会为了什么东西而出卖友情,但是他呢,啧啧,谁能保证呢。”胡乱的挑拨离间,沈天已然习惯,他并沒有理会堕天罗的话,他知道夏云舒不会这样,他只是愧疚,
“云舒,有些事情,还请让我暂时保密,我相信会有机会,和盘托出的,前提是,我能够躲过命运的裁决,而你,也要活下去。”
又走了良久,沉默而行带來的压抑感再次升级,加上四周的兽吼以及进入这丰伏界的时间愈发的长,众人已然有些耐不住性子了,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沈天却忽然停住了脚步,“前方。”一行人一路并非是一直向北走,沈天按照堕天罗的指示,一路绕过了许多凶兽,慢慢向着目的地前进,
“前方,前方什么,等等,沈兄,前方该不会就是出口了吧。”莫良跟在沈天的身后,自然是第一个反应过來,
沈天点点头,但是面上却沒有办法愉悦,很显然,这出口來得不简单,
“只是沈兄你为何,莫非这出口很危险不成。”莫良很快也看出了不对,
沈天颔首,“沒错,这出口的附近有四只凶兽镇守,以我分析來看,它们并非被丰伏界束缚,而是自愿自此镇守这丰伏界的出口,不让任何人抑或是凶兽出去。”凶兽的沒有元神,所用的也并非是灵力,无论是灵兽抑或是凶兽所用的全是通过内丹转换而成的妖力,沈天等修士无法感应到那是正常的,至于为什么凶兽能够感应到修士,那便很简单了,人的味道,试问它们谁不渴望,而堕天罗之所以能够分辨出凶兽的位置也是因为血液,凶兽的血液中无不透着暴戾之气,这也是为什么他沒能察觉出蕊中猫的原因,蕊中猫是植物,沒有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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