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鱼囚却是不以为然,“这还有什么好找的,一目了然嘛,我识念一扫便知道此地除了我们根本沒有别人,我看还是迅速去下一个地方算了,在此地浪费时间也沒用。”话音刚落,鱼囚便立刻改口,“不过此地既然被司寇迎列为那夏云舒最可能会在地方绝对不会沒有理由,大家分头去找找,嘿嘿,我去那边。”米乔不快的眼神是治理鱼囚最好的法子,
感激的向米乔点点头,沈天向着丰慧当年炼丹的地方走去,“曾几何时,我便是如此站在这门前,思考如何让丰慧真人解开我身上的封印。”站在炼丹室的门前,些许惆怅,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鼻而來,即便这里曾经是修士的居所,但是在修士离去后,沒有修士日常吞吐灵力的洗礼,这也只不过是普通的房子罢了,日子久了,自然也会发霉,屋内的摆设很整齐,看得出來,丰慧真人走的时候并沒有很匆忙,至少是自愿走的,虽说那些瓶瓶罐罐的都被带走,但是在沈天的眼里,那里的东西却是历历在目,
“厚厚的灰尘,看來此地沒有人來过,或许这许多年來,我是第一个推开这个门的人。”沈天摇了摇头,这里沒有夏云舒的痕迹,有的只是沈天曾经回忆罢了,
似乎是到了曾经的故地,小紫不安分的从沈天的头发中钻了出來,东张西望,“吱呀。”就连小紫也奇怪,为什么不见了曾经的那些人,
“会有相见的时候的,不要心急。”并沒有细说,只是一笔带过,而小紫自然也是听得一知半解,好在小紫并不喜欢寻根问底,嘟哝一声后便自己飞了出去,自己找地方玩了,
“沈小弟,这里有些东西,你最好來看看。”米乔的声音在沈天的心底响起,有些严肃,沈天皱起了眉头,如今米乔并未隐藏自己的灵力,沈天很容易便寻到了米乔的所在,这里,是普济祠的客房,沈天曾经也住在这样的房间中,
忐忑的进入其内,并无许多灰尘的房间,这里,曾经有人待过,“米乔姑娘,这是……”本就不大的房间一目了然,地面那已然干了的黑色血迹,更是显眼,
“此地曾经有人逗留,那人似乎受了颇重的伤,看地面上的血呈扇形,应是在自行调养时喷出來的,若沒有估计错误的话,此人元神已伤。”米乔见多识广,这样的情况一眼便能够看出很多的东西,“奇怪的是,这个人既然选择了在此地养伤,但是似乎并未伤愈便离开了,你看这些灰尘,按照其它地方的积灰來看,如若这个修士在此地调养到伤势痊愈,这个房间的灰尘应该全部被吞吐的灵力所冲洗,但是这似乎也不应该,若是击伤他的人持续的追杀,他不会有机会停留下來调息,倘若沒有人追击他的话,那么他为何要离开。”米乔说完看向沈天,“沈小弟,你对于你的那位友人最了解,若此人真的是他的话,你觉得会是怎样一个情况呢。”
沈天在听米乔的描述时,自己亦是四下观察房间中的细节,然而可惜的是,除了地面那一摊血迹外,实在是沒有其它更值得被发现的地方了,“依我看,如今在外游荡的修士本來就少,此人无论是被‘救世’追杀抑或是另外的仇家追杀都已经身受重伤,而能够进入普济祠内暂时调息又很快的离去,我觉得九成是云舒无疑。”沈天抬起头,看着那床榻,整洁,就如无人待过般,“而云舒急着离开的原因应该是,他感觉到那击伤他的人还在搜索他的下落,他只不过是暂时逃脱了搜捕,而若是在普济祠逗留太久的话,待得那人追了上來,普济祠便会被毁,而这是云舒不想看到的,他也知道,这是我不想看到的。”沈天顿了一顿,“最重要的是,云舒坚信他在寻找我的同时,我也在寻找他,那么普济祠便是重要的线索,他要告诉我,他曾经來过。”想到夏云舒或许身陷危险之中,沈天身上不禁流露出一股霸气,那是由于生气而产生的气势,这一刻,沈天仿佛重拾了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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